“新一。”
“告訴你一件事吧。”
阿綱輕聲說。
“我的能力不是很強,是非常強。”
“非常、非常強。”
他說著,目光同樣掃視過對面正全神貫注關注著他和工藤新一之間對話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雖然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這些話很可能會引起這兩位警官的警惕。
但是
未來工藤新一會背負上的東西已經夠多了。
在阿綱都已經開始考慮是不是要改變對方變小的“命運”,讓對方從一開始就不要背負上這份重擔的情況下,他不可能再讓對方連他的重量也一起都背負在身上。
所以阿綱笑了笑。
他的聲音愈發輕飄,語氣卻愈發堅定。
“新一,松田警官,萩原警官,你們知道迦具都事件吧”
“啊。如果你說的是那個十年前發生在神奈川,造成70萬人喪生,并在原地遺留下了至今仍未填平的巨大隕坑的那個大災害的迦具都事件的話,我們的確知道。”
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松田陣平的神色瞬間鄭重起來。
阿綱點了點頭。
“那次事件對外宣稱是由于自然災害原因而引起的大型天災,但實際上,那其實是王權者掉劍的結果。”
“你們都知道達摩克利斯之劍吧說是王權者的象征,實則這把劍所顯示出來的狀態,也代表著王權者們自身的狀態。”
“當達摩克利斯之劍劍身的破損超過一定程度,就說明王權者的能力已經距離暴走十分接近。”
“而一旦王權者的異能發生暴動,就極有可能引發掉劍即達摩克利斯之劍從空中掉落并爆炸,造成如迦具都事件那樣的重大災難。”
“由于起因是異能暴走,所以掉劍可以說是王權者異能所能造成的最大破壞效果,沒有之一。”
“但是。”
阿綱話音頓了頓。
這個時候,在座的幾人也都察覺到了某種可能。
所以他們都一眨不眨地緊緊注視著阿綱,等待著,或者說有點戰栗地等待著,他最終要說出口的話。
阿綱自己也感覺到有點緊張雖然他覺得以他對工藤新一的了解,他實在不必擔心什么。
但真到了這個時候,該擔心還是會擔心。
他無聲地攥緊了拳頭。
“但是,那種程度的破壞的話,我甚至不用使出全力,就能達到類似的效果。”
阿綱說著,輕輕閉了閉眼睛。
“我并不是因為黃金之王的善意而被賦予了自由。”
“我的存在本身,決定了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從我手里,奪走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