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綱“哦。”
干什么呀他都已經這么坦白了為什么還要兇他
從小伙伴的反應里明白自己被對方放了一馬,兩人之間的友情也不會因此而受到影響,阿綱松了口氣后,不負工藤新一對他“什么見鬼的兔子都是假的假的”的正確認知,立刻抖了起來。
“我渴了。”
他拖長語調,同時還斜眼去看工藤新一,打的什么主意根本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工藤新一“”
黑發少年冷著臉端起桌上那杯幾乎已經不冒熱氣的牛奶。
“喝”
他惡狠狠地說著,將牛奶遞到了阿綱嘴邊。
阿綱“”
既然都端到我嘴邊了,那勉為其難,我就喝一口吧。
就當是為了服部叔:3
不承認自己有一瞬間的確有被小伙伴嚇到,所以變得有點慫慫的阿綱乖乖喝掉了已經只剩下一點溫熱的牛奶,老老實實交代起了小伙伴想知道的情報。
“所以還真是七色王權者”
工藤新一之前不過隨口說說,沒想到這么隨意的猜測還真從阿綱這里得到了證實,一時之間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他捂著額頭,喃喃自語“總覺得有種微妙的既視感我上次從類似的情況聯想到彩虹是在什么時候來著”
阿綱“”
他想說可能是帝光的彩虹戰隊吧。
畢竟之前他和工藤新一一起看過的那些待選學校資料里,在帝光中學的那份中著重介紹了他們戰功赫赫的籃球部。
工藤新一或許就是在那時候對帝光籃球部那些從姓氏到頭發和眼睛的顏色都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彩虹的正選隊員們留下了印象的。
但仔細一想,把中學生和王權者相提并論這種做法,說不定在某些人眼中,是對后者的嚴重“褻瀆”,以防萬一,還是不要讓工藤新一真的產生這種奇怪的聯想比較好。
阿綱于是謹慎地保持了沉默。
“sceter4,東京法務局戶籍科第四分室啊”萩原研二摸著下巴,“聽上去倒的確像是什么政府機關的樣子。”
松田陣平習慣性從衣兜里摸出一包香煙,剛想抽出一根點燃,然而看著客廳里這老的老小的小
卷發青年無奈地嘆了口氣,又將煙塞回了口袋。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
“所以這個sceter4就是神田警部之前跟萩你提到過的那些穿藍衣服的,也就是所謂的青之氏族,他們的上一任王權者在迦具都事件中受到牽連殉職,青王之位因此空置了整整十年,在這個過程里,因為失去了王,原本與黃金之王的氏族非時院關系緊密,且地位上不分高下的這個組織,漸漸淪為了非時院的附庸,甚至以某人也不清楚具體情況的某個事件為導火索”
說到這里,松田陣平意有所指地瞥了阿綱一眼。
后者無辜攤手。
松田陣平拿他這副明明白白耍賴的做派毫無辦法,十分不顧及自身帥哥形象地翻了個白眼,繼續說道
“sceter4到最后已經是名存實亡,不僅所有職務都被移交給了黃金氏族,連活動都被完全停止,直到最近新任青王即位,開始重新組建屬于自己的新氏族,才慢慢收攏回了大部分丟失的權力”
敏銳如他自然聽得出,阿綱在為他們科普七大王權者和他們各自的氏族勢力時,著重對青之氏族進行了重點關照。
是因為這是七大氏族中除黃金氏族之外,唯一一個算得上是具有官方屬性的氏族勢力嗎
不,不對。
阿綱此舉的真正用意是
“我說,小朋友,”松田陣平雙手環胸,挑眉看向阿綱,“你不會是想介紹我和萩進入那個什么sceter4,成為新任青王的盟臣吧”
“什么阿綱你是那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