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園子手里端著個上面擺滿了碗筷勺子的長托盤,虛著眼從阿綱身后探出頭來。
“你們兩個可真行啊。”戴發箍的女孩語氣里充滿嫌棄,“本來還想著能偷聽到點什么甜甜蜜蜜oveove的夫婦密語呢。”
結果就這
就這
“園子”毛利蘭本來被工藤新一的那幾聲笨蛋氣得通紅的臉上滑落下了一滴冷汗,“你不要把偷聽說得這么光明正大”
“有什么關系,反正偷聽的又不止我一個。”
鈴木園子走過來將托盤上的餐具轉移到毛利蘭身前支起的小床桌上。
途中路過工藤新一身邊,她還給了對方一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就跟工藤新一之前從阿綱臉上看到的那個一模一樣。
工藤新一“”
園子和阿綱這兩個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啊為什么要用那種讓人火大的眼神看他
是有什么毛病
阿綱不,有毛病的人是你才對吧
“讓你好好關心小蘭,結果你倒好,還跟人家女孩子吵起來了”
他一把拉過工藤新一,背對著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咬牙切齒地壓低聲音。
“就算你想表達對小蘭的關心,和對她昨天寧可隱瞞自己不舒服的事實也要把你趕回家早點休息的不滿和心疼,也不能用這種別扭的方式來表達啊我聽了都這么火大,更何況小蘭”
“心疼什么的,誰有啊”工藤新一堪稱死鴨子本鴨,嘴硬得一批,“我只是”
“你只是”阿綱用力捏住小伙伴的臉真的把對方捏成了鴨子嘴那種。
接著說一句就捏一下“你只是嘴硬心軟不會表達你只是直男過頭不會說話你只是你只是什么啊你只是個大白癡”
“哈我被小蘭罵笨蛋也就算了,為什么到現在還要被你罵大白癡啊”
工藤新一用力去掰阿綱捏在自己臉上的手。
“你到底是哪邊的”
我才是你的小伙伴啊
我才沒有你這么愚蠢的小伙伴
簡直浪費我的神助攻
阿綱憤憤松開捏在工藤新一臉上的手對方的大力掰扯根本沒讓他手指松動一下,只不過現在他捏都不想繼續捏這個小蠢貨了
他扔下氣鼓鼓的工藤新一,轉頭來到女孩子們身邊,見鈴木園子已經小心盛出了一碗梨湯遞到毛利蘭手上,便笑著湊過去說道
“小蘭,別生新一這個傻瓜的氣了,來嘗嘗這梨湯。為了趁熱把它送到你手里,我和新一回來的時候還特意改坐了出租車哦”
毛利蘭這個時候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了許多,心里因為工藤新一無緣無故叫自己笨蛋的火氣也消掉了不少,這會兒聽阿綱明貶暗褒,雖然嘴上喊著工藤新一傻瓜,實際上字字句句都在明里暗里給他邀功,不由紅著臉看了依然背對著他們三個站在門口的工藤新一一眼,低頭喝了口手中已經變得有些溫熱的梨湯
清爽中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甜蜜的滋味經由舌尖,緩緩在口腔中擴散開來。
是梨子和冰糖的味道。
還有一點點微妙的酸味
這股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酸味,會是什么呢
“啊”女孩突然瞪大眼睛,低頭看向手中的湯碗,“是梅干”
不,不對
“是話梅哦。”旁邊正從鈴木園子手上接過一碗梨湯的少年笑著說道,“和梅干不同,這種源自中國的果干選取的不是青梅,而是黃梅。”
“因為選取梅子的成熟度不同,采摘的時節不同,制作的手法也不同,所以口味上會有一定的差別。”
阿綱喝了口梨湯,發現還是自己記憶中的那個味道,并沒有因為店家把店開到了日本,就根據日本人的口味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調整,不由滿意地瞇起了眼睛
“比起更偏向咸口的梅干,話梅肉厚干脆、酸甜適度,微帶一點點咸味,生津止渴,健胃溫脾,和冰糖、雪梨、銀耳一起燉煮,對嗓子不舒服、會有輕微咳嗽癥狀的人很有好處哦”
他說著,側眼示意了一下工藤新一的方向。
“我說這個對小蘭你的身體好,新一就問都不問,買了一大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