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餐盤走過來的服務生看到兩人的樣子,原本元氣滿滿、準備招呼客人的聲音不由自主地降低了幾度,甚至是有些踟躇地
“兩位客人你們點的餐到了,請、請慢用。”
諸伏景光注意到了對方的尷尬,抬頭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謝謝。”
“”服務生頓時被這笑容治愈了。
她暈乎乎地將餐盤輕輕放上桌面,看了眼依然面色嚴肅的另一位金發客人
盡管這也是位不遑多讓的帥哥,服務生卻最終也沒能鼓起勇氣再多說些什么,只是逃也似地轉身,快步返回了后廚。
“zero。”諸伏景光壓低聲音提醒幼馴染,“氣勢收一收,你把人都嚇到了。”
降谷零緩緩抬頭,露出一張嚴肅到極點的臉。
“不,這不是我的錯吧。”他忍不住為自己辯解。
執行組織任務中途偶遇昔日好友也就算了。
所幸今天除了他和諸伏景光,沒有其他組織成員在場,即使是與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迎面撞上,應該也不會有太大問題。
更何況以那兩人的洞察力,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畢業即失聯,而且一失聯就是好幾年,發去的郵件也從來都是已讀不回
他們一定已經猜到了什么。
如果這個時候自己這邊再適時表現出一些不愿相認,不愿有所交集的態度,那兩個家伙想必不會主動貼過來,為他們徒增危險。
不過凡事都有例外。
比如降谷零此刻就做好了再一次和松田陣平一言不合動手互毆的心理準備。
松田那家伙,一定很氣他和景不回郵件這件事吧
正好,他也很氣對方不管不顧熱血上頭,差點讓自己和摩天輪一起被炸上天的這個愚蠢做法
反正也沒有外人在場。
如果松田陣平那邊沒忍住先動了手,降谷零絕不介意立時還以顏色。
大不了之后動用一下公安特權,將目睹這一切的人封口,順便抹除掉記錄下這段畫面的餐廳監控就是了。
想來這點小事,最近新分配到他手下,名叫風見裕也的那個下屬,應該可以做到的吧
只可惜降谷零所有的這些心理準備,都在發覺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帶著一個看上去有點眼熟的棕發少年從另外一邊的通道走過,在完全沒發現他和諸伏景光存在的情況下,坐在了那張熟悉的餐桌邊以后,化為了六點
“”
這什么見鬼的巧合
偌大一個餐廳,他們坐哪里不好,為什么偏偏選了被自己安了竊聽器并且還沒來得及回收的那一桌
“先說好,我可不是有意要偷聽他們講話的。”
降谷零食不知味地叉起一顆肉丸,邊送進嘴里機械地咀嚼起來,邊抬手重新戴上了藍牙耳機。
諸伏景光“”
有著一雙眼角微微上挑的可愛貓眼,盡管下巴上長出了幾許凌亂的胡茬,然而并沒影響他面容的清秀和溫柔的青年無奈地瞪了自家幼馴染一眼,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