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地,他也希望被服部叔全心全意疼愛著的這個孩子,也能對此選擇尊重。
阿綱眨了眨眼睛。
“這樣啊”他十分干脆,“既然是服部叔的意愿的話,那我就不問了。”
“哦”松田陣平聞言,不禁充滿懷疑地看向阿綱,“你就這樣就放棄了”
他可沒忘記這小家伙有多倔強當初在摩天輪上被他那么驅趕,硬是比那個偵探小鬼還要頑強地第一個留到了最后。
現在竟然就這么輕易被說服了
他怎么這么不信呢
面對松田陣平充滿懷疑的目光,阿綱瀟灑地聳了聳肩
“因為我喜歡服部叔嘛。”
再說了,他自己都有不少秘密沒對服部叔講呢,憑什么要求服部叔向他敞開所有
就像萩原研二說的那樣,任何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既然服部叔不愿提及,阿綱也沒必要一定要去追根究底。
“我相信服部叔。”阿綱說著,眼神閃閃發亮,“而且服部叔那么喜歡我,等我多磨他一陣子,說不定哪天他自己就想告訴我了呢”
松田陣平萩原研二“額”
別說,這還真不是不可能
阿綱這邊是痛快地放棄了,另一邊,正通過竊聽器安靜聽著他們對話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可就不是這樣了。
等一下別那么快放棄啊
再堅持一下不好嗎
話說回來,萩原和松田這兩個家伙在搞什么鬼啊
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這兩個人到底是被人救過多少次了爆炸物處理班的工作這么危險的嗎
“景,我們回去以后再好好調查一下之前的爆炸案吧。”
降谷零直覺這起案件之中還隱藏著什么被自己忽略掉的東西。
“還有那個叫澤田的少年”
雖然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都非常謹慎,遣詞用句之間,都沒有涉及任何他們隱約間提及的澤田綱吉為救松田陣平而暴露的“秘密”。
但以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敏銳,兩人都覺察到了這其中恐怕隱藏著什么前所未聞的機要密聞。
以降谷零在公安那邊的權限,他自信如果自己有心,應該不會查不到任何情報。
他倒也不是疑心病真的重到那種地步,見到有秘密的人就會想要挖掘對方身上的秘密。
只是作為被救人的好友之一,他總要明白人家為了救自己的友人付出了什么代價,今后如果有可能的話,他也想幫友人償還一部分
抱著這樣的想法,降谷零聽著那邊聊完嚴肅話題開始點單,并同時開始聊起其他輕松的話題,剛想因為能借此窺得一絲許久不見的好友們和平安定的日常生活而與幼馴染一起露出會心的微笑,就聽見
“說起來,之所以會請澤田君你來這家餐廳,還是因為我們還在念警校的時候,時不時就會和同期一起過來這邊改善伙食呢。”
萩原研二語氣里充滿懷念。
“那時候我和小陣平,還有同期的另外三個人感情特別好,無論做什么總是黏在一起”
“誒”少年的聲音緊接著傳來,帶著點油然而生的好奇,“聽萩原警官你這個語氣現在難道你們不在一起了嗎”
“是啊。”萩原研二深深嘆了口氣,“有兩個人,自從畢業以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降谷零“”
諸伏景光“”
萩原這個咬牙切齒的語氣
要不,他們還是趁對方沒注意到他們,趕緊溜了吧
溜是不可能溜的。
好不容易能有一個從好友們本人口中探聽到分別后他們所不知道的、對方的生活近況的機會,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都不愿意錯過。
所以明明美食當前,這兩人卻都有點食不知味,只一心傾聽著耳機那邊傳來的,那三人之間愈發愉快而熱烈的談話
“所以說,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是從小就認識的幼馴染嗎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