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剛剛還不覺得,一放松下來,胃就開始疼起來了”金發青年皺眉捂住隱隱作痛的胃部,不自覺用上了帶著依賴的抱怨語氣。
坐在他對面的貓眼青年聞言露出感同身受的苦笑,“誰讓你吃飯的時候不專心雖然這點而言,我也沒資格教訓zero你就是了”
兩人相對無言。
“感覺我們好像聽到了很不得了的東西啊”
降谷零仰頭倚在座椅里,重重嘆了口氣。
“救命之恩”、“被冰封的炸彈”、“保密”、“那座塔”、“國常路老爹”
本來只是想探聽一下多年不見的好友們的近況而已,誰能想到陰差陽錯間,竟被他們窺探到了這些或許不該被知曉的秘密
可是即便如此,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也都十分清楚,如果讓他們再重新選擇一次,他們也還是會毫不猶豫地戴起耳機哪怕會因此被卷入未知的麻煩。
“別再想下去了,景。”降谷零坐直身體,抬眼看向對面的幼馴染,“如果只是最開始的部分,我們還可以去探查,可是越是聽到后面,我越覺得,在我們這邊的事情沒有解決之前,還是不要過多深入松田他們那邊的秘密比較好”
總覺得那個漩渦一旦踏入其中,恐怕會一時無法抽身。
他們自己的麻煩已經夠多了。既然現在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那邊事件已經宣告解決,那兩個家伙好像還因此結識了一個不得了的少年
“暫時就先這樣吧。以我們兩個現在的身份,本來也不適合去插手他們的生活。”
不過等到最近的幾次組隊任務順利完成,他們在得到組織更進一步的信任,也更加穩固了自己在組織里的地位以后,或許可以騰出手來,稍微調查一下這方面的情報
降谷零邊想著,身上原本柔和放松的氣息邊一點一點被收斂起來,直到最后,整個人重新變得冰冷而陰郁。
仿佛只是一瞬間,他就藏起了屬于“降谷零”的真我,披上了那件穿戴已久的,名為“波本”的外衣。
金發青年扣緊了頭上的黑色鴨舌帽。
“我去結賬,景你看準時機回收竊聽器,ok”
諸伏景光見狀,身上的氣息同樣發生了改變。
他看著幼馴染不再泄露一絲情緒的紫灰色眼睛,暗暗嘆了口氣
“ok。”
幼馴染說得對。
現在的他們的話,根本沒有資格去“多管閑事”。
內心涌起一陣無力感,貓眼青年起身,與幼馴染兵分兩路,準備去拆除竊聽器的同時,也準備
重新,回到此刻他們身處的那片黑暗中去。
阿綱再次偶遇夏油杰的時候,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這并不是一場“偶遇”。
黑發的丸子頭少年彼時正坐在學校的圍墻上,在阿綱發現他之前,似乎一直在仰望著天空發呆。
“喲,這不是澤田君么。”
因為阿綱靠近時的腳步聲發現了他的到來,夏油杰垂下那雙細長的、狐貍一樣的眼睛,俊俏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似笑非笑的神色來。
阿綱起初沒發覺對方是在陰陽怪氣。
雖然他和夏油杰還不算是朋友,但在阿綱看來,兩人至少算是有些交情的熟人了。
再加上他又沒有哪里得罪夏油杰,阿綱實在想不出對方對自己陰陽怪氣的理由。
直到
“看起來比起我這邊的小打小鬧,還是澤田君你更厲害一點差點都要被炸彈炸上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