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夏油杰的咒力量和他即將覺醒的術式,總監部不可能會放過招攬他。
尤其他還是普通家庭出身,身后沒站著任何勢力,可以完全被總監部所掌控
這樣的好苗子想要總監部放手,那豈不是比登天還難
哪知阿綱聞言卻歪了歪腦袋,一臉不解
為什么跟我說這些
系統
它緩緩在頭頂打出一個問號。
為什么跟你說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
我們剛剛在聊些什么你不會已經忘了吧
阿綱貓貓無辜忘了的是系統你才對。我不是都說了嗎
黃金氏族和咒術界搶人,關他什么事
這個世界甚至連彭格列都不存在,我一個光桿司令,更加不可能為自己根本不存在的家族招攬人才的吧
所以總監部會不會對夏油杰輕易放手,這個特級咒術師預備役又愿不愿意拋棄咒術師的身份轉投異能者的懷抱,說到底和他有什么關系
我充其量只是在夏油杰詢問我到底是什么人的時候當了回謎語人,小小誤導了他一下而已。
甚至他都沒暴露自己“異能者”的身份。
就算真的發生什么,不管哪方想要追責,都跟我這個局外人沒關系吧
阿綱慢悠悠走在回家的路上。
系統
系統都聽傻了。
它第一次聽人把推卸責任這件事講得這么理所當然、清新脫俗。
啊對了,服部叔之前好像說過家里的醬油快用完了,讓我回去的路上幫忙買瓶新的來著。
阿綱自然而然轉換了話題,順便掏出手機來想要確認看看服部叔中午特意發來提醒他的郵件里,寫到的醬油牌子是什么。
他剛低下頭,就發現自己身前籠罩了一大片陰影。
阿綱停下掏手機的動作,緩緩抬頭
就見五六個明顯是不良少年打扮,仔細一看好像還有點眼熟的高中生擋在了自己面前,一個個看向他的眼神分外不善
“就是你吧,剛剛在帝丹校門口和夏油那小子打情罵俏的家伙。”
阿綱
阿綱
“君,日本語本當駄目。”他虛起眼。
“哈這小子在說什么鬼話”
阿綱想說在說鬼話的明明就是你們這群不會說日語的家伙吧
什么叫“打情罵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