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萩原研二若有所思。
他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更加肯定了兩人此前的某個猜測。
“無論如何,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件事,阿綱。”
萩原研二按住阿綱的肩膀,聲音溫柔。
“這對我們很有意義。”
“那就好。”阿綱垂下眼睛。
同時在心里默默說了聲抱歉
他沒有對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說出全部的事情。
不是不信任他們,只是
只是,那件事,現階段的話,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阿綱我聽說你昨天被不良少年襲擊了怎么回事”
一大早,阿綱邊打著呵欠邊打開家門,工藤新一就抓住他的肩膀,湊近過來仔細打量起他。
等到認認真真將人檢查了一番,親自確認了對方的完好無損以后,偵探少年這才重新冷靜下來,和阿綱一起坐在餐桌旁邊等服部叔端上今天的早飯,邊板著臉質問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阿綱知道這件事瞞不了小伙伴多久他其實也沒想瞞。
于是就嘆了口氣,將自己偶然間結識了夏油杰,之后又因為這樣那樣的巧合和對方有了幾次交集,碰巧昨天放學的時候他和夏油杰一起走出校門的畫面被一直找夏油杰麻煩的不良高中生們看見了,于是被對方以“要給夏油那小子一點顏色瞧瞧,讓他知道惹怒我們會是什么后果”為理由襲擊這些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對工藤新一說了一遍。
“發生了這么多事,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和服部叔”
工藤新一皺著眉頭,一臉的不贊同。
“因為事關別人的隱私”阿綱嘆氣。
“這么說的話倒也是。”工藤新一也跟著嘆了口氣。
“總之,”偵探少年臉上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這件事現在已經被警方知道了的話,今后那個叫夏油杰的男生應該不會再被找麻煩了。”
或者說,如果他有好好遵守和那位倉田警官的約定,一旦被不良高中生們找麻煩的話就立刻通知警方,這樣的事情多來幾次,那些不良們自然會知難而退。
“大部分不良都不會愿意時刻被警察盯梢。”工藤新一說,“他如果早點報警,說不定也不會有那么多麻煩,更不會傳出他自己也是不良的那種流言。”
“夏油君他也有各種各樣的煩惱啦”阿綱含糊了一句,接著有些好奇地看向工藤新一,“說起來,新一你是怎么知道我被不良少年襲擊這件事的”
明明才過了一個晚上,而且當時阿綱和夏油杰跟著警察們回警視廳做筆錄的時候,也沒有被同校師生或者其他什么熟人看到。
“聽我老爸說的。”工藤新一托住下巴,“他在警視廳的朋友打電話給他咨詢一個案件,跟他慣例寒暄的時候順口說了對了,住你隔壁那孩子好像被不良少年襲擊了,之前有看到他到本廳來配合做筆錄呢。這樣的話。”
“不過老爸接到對方的電話已經是深夜時候的事了。因為對方也說了你應該沒受傷,他才想著也不用那個時候就打電話吵醒我,所以直到早上才打電話過來告訴我這件事的。”
工藤新一撇嘴,“真是的。盡操些沒用的心。”
“這個時候不要嘴硬了啊,新一。”阿綱笑瞇瞇去戳小伙伴的臉,被工藤新一一臉“嫌棄”地抬手拍開,“老實承認你其實很高興優作叔叔這么體諒你如何”
“閉嘴啦。”
“哇新一好兇好可怕哦我等下要找小蘭告狀告訴她你一大早就兇我剛剛在門口還對我上下其唔唔唔唔”
“少給我亂說”工藤新一紅著臉捂住阿綱的嘴,“我那是為了確認你的安全是想恩將仇報嗎你這家伙”
阿綱用力掰開他的手。
他得意地晃晃腦袋,“新一,你可真好懂。”
工藤新一“”
少年紅著耳朵用力去掐阿綱的臉
“阿綱,你可真壞。”
阿綱咦嘻嘻
“綱吉君,新一,別鬧了,要開飯咯”
服部叔在廚房里笑著招呼,及時阻止了一場慘劇的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