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甫一推門進來,立刻被正對著房門的鈴木園子注意到了。
“新一君小蘭你們可算回來了。”鈴木園子松了口氣,語氣里帶著親近的責怪“外面天都黑了,你們跑出去這么久,我都在想等下要怎么應付老師了”
“抱歉抱歉,”毛利蘭討饒地對好友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實在是后面的發展太快了,新一他推理出了案件的真兇,急著通知警方”
“什么新一君已經推理出犯人是誰了”
毛利蘭話音未落,房間里已經響起七嘴八舌的詢問聲
“快說說,兇手到底是誰”
“我猜是那個美女化妝師。四年前死去的替身演員是她的未婚夫吧說不定她是想化身雪女,為未婚夫續寫一段傳說什么的”
“不,這個理由也太扯了吧再怎么是電影業的從業人員,也不至于在現實里這么干”
“那是誰那個自稱偵探的可疑男人”
“為什么說人家可疑他也沒干什么可疑的事吧”
“就是有種感覺”
“感覺可不能作為證據。”
“所以犯人到底是誰啊”
眾人議論紛紛,但實在也是討論不出什么結果,最終不約而同將求知的目光投向了被他們堵在門口的工藤新一。
少年偵探無奈嘆了口氣。
“是劇組的替身演員三保先生。”他說。
“誒”大合唱。
接下來應眾人的請求,工藤新一大致描述了兇手的犯案動機和犯罪手法,引來同屋人的一片唏噓
“所以說之前讓箕輪獎兵大熱起來的那兩部電影里,最受人稱道的滑雪鏡頭是四年前死去的替身演員代為出演的,箕輪獎兵害怕對方轉行成為演員后,將這件事曝光出去,就假意請求對方代替自己在粉絲們面前滑雪,自己則利用體重輕于常人這一點,藏身在運動背包里,被對方背著上了纜車,之后在纜車行進的過程中,他從背包里爬出來木倉殺了對方,將現場偽裝成自殺的樣子,又為了不被拆穿這一點,利用滑雪杖將裝滿雪的背包吊在纜車下方,在完成犯案后用它代替自己藏身的背包放在了纜車上我的天啊,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雖然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很怕這件事被曝光出去,會影響外界對自己的評價,但因為這樣就殺人,也實在太過分了”
“所以那位三保先生用同樣的手法殺死箕輪獎兵,是為了替他死去的前輩復仇”
“雖然能理解他的心情,但再怎么說也不用殺人吧”
“他也是沒辦法了吧都過去四年了,就算他拆穿了箕輪獎兵當年的殺人詭計,證據也都已經消失了,沒有證據,很難將兇手繩之以法”
“那也不能自己動手殺人啊”
“我沒有說他殺人是正確的意思。只是覺得這件事聽完以后讓人心里好難過啊”
“我覺得那個偵探說得沒錯,復仇只會引來復仇,如果那個導演能早點說出真相,說不定也不會發生這一次的兇案”
房間里的氣氛一時也變得有些沉郁下來。
工藤新一長長嘆了口氣。
“不管有什么理由,殺人就是殺人,沒有任何一種犯罪可以被冠之以正義的名義。”
他輕聲,又堅定地說。
“這正是法律、警察和偵探存在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