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別在這兒繼續挑戰他的三觀了
預想中“小小老頭”們邊齊聲歡呼邊三三兩兩消失的場面卻并沒有出現。
夏油杰不禁挑了挑眉,原本已然悄然散去的咒力重新又聚集回了他的手上。
“怎么你們不想走”
少年輕笑著問。
迷你小人兒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仍是由那個西裝小人兒做代表,向夏油杰傳達他們所有人的意見
“我們之前看到你驅使雪女了。”
“所以”
“所以,你的術式應該與收服咒靈有關吧能和我們也訂立一個像雪女那樣的束縛嗎”
“哈”夏油杰驚呆了。
這群家伙知道他們在說什么嗎
夏油杰原本的“目標”其實就是這群“小小老頭”。
他最終選擇放他們自由,不只是因為他們與他此前對“咒靈”的認知相去甚遠,也是因為西裝小人兒提起那個死去的孩子時,那毫不作偽的悲傷和難過。
或許他還是太天真了。
或許這只是這群無力保護自己的咒靈在面對他這個咒術師時為了不被祓除,而為自己披上的一層虛偽的保護色。
但無論是西裝小人兒,還是那個慈眉善目,一直對夏油杰抱以溫和笑容的老奶奶小人兒,又或者是那個安慰了在深夜為工作失敗而痛哭的白領的中年大叔小人兒,他們都表現得太不像咒靈,或者說,太不像夏油杰堅定地想要消滅掉的那種“怪物”了。
他承認自己一時心軟,想要放這些向往著自在而簡單快樂的生活,沒什么大志向,也沒想著傷害人類,更重要的是,也從沒有真正傷害過人類的咒靈們自由。
可他都默許了他們的離開,結果這些家伙竟然主動要求成為他的操縱物
這到底是什么樣的奇葩心態
夏油杰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即便如此,他的聲音配著室外呼嘯的寒風,也顯得有些陰惻惻的
“原因”
放著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去過,主動要求成為他的操縱物的原因是什么
“我們雖然沒有不甘心,但我們的確也被這一次的事件給嚇到了。”
西裝小人兒神情嚴肅。
“就像你說的,我們空有特級之名,卻沒有能夠與之相匹配的實力。”
繼續這樣下去,說不定在未來的某天,他們又會遇見像這只咒靈一樣因為本能而對他們心懷惡念的咒靈,又或者是咒術師。
“年輕人,你是個好孩子。”
那位老奶奶小人兒也開口了。
“雖然你一直防備著我們,但你至少愿意聽我們說話,在經過自己的思考之后,也愿意相信我們所說的話。”
而下一次再遭遇類似的經歷的時候,他們可未必能再遇見一個像夏油杰這樣不會一上來就喊打喊殺,因為他們咒靈的身份而對他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抱著懷疑和否定,根本不可能愿意相信他們的咒術師了。
尤其他的術式還如此合適
“我們看那個雪女的樣子,成為你的操縱物的話,應該是能保留一定的自我意志的吧”
夏油杰神色復雜地點了點頭“咒靈自身的等級越高,能夠保有的自我意志就越高。”
見迷你小人兒們聞言紛紛露出安心的神色,他又神色更加復雜地追加了一句
“前提是我允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