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訂立束縛,內容就按你們說的來。”
他蹲身下來,與那位老太太小人兒目光齊平。
“那么,未來就請多關照了,小小老頭。”
“請多關照。”那位老太太笑瞇瞇地回了一句,接著又補充道“我們每個人都擁有屬于自己的代號,如果可能,我希望你以后能叫我奶奶,而不是小小老頭。”
夏油杰“”
少年嘴角抽搐了一下,在老人家充滿期待的目光中,還是從善如流地改了口
“好的,奶奶。”
接下來在阿綱這個非術師的見證下,夏油杰與“小小老頭”們訂立了束縛,隨后,這些迷你小人兒們便自覺地匯聚到了一起,任由夏油杰伸出一只手,覆蓋在他們上方,做了個“抓取”的動作
下一秒,小人兒們集體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出現在夏油杰手中的漆黑圓球就像他吸收雪女那一次一樣,散發著濃濃的不詳氣息。
“到底是特級咒靈么”
夏油杰邊想著,邊強忍著心底的抗拒,將這團咒靈球慢慢遞向嘴邊。
一旁的阿綱抿緊了嘴唇,時刻關注著夏油杰臉上的表情,只待他露出痛苦的神色,便立刻沖上去,將自己之前從家庭餐廳那邊拿到的薄荷糖塞進他嘴里
倉促之下,他也沒有辦法做到更好的準備,只能暫時先拿普通的薄荷糖湊合一下。
系統你說,如果每次在杰吞食咒靈球之前,先給他吃下變態辣的雞翅之類會強烈麻痹味覺神經的食物,能不能讓他暫時失去對味覺的感知,感受不到吞食咒靈的那股像擦過嘔吐物的抹布一樣的惡臭
阿綱突發奇想,在腦海中對系統發出了好奇的詢問。
系統
系統認真思考了兩秒,回答是個可行的方法,不然下次我們建議夏油杰這樣嘗試一下
一人一統交流之間,夏油杰已經做足了心理建設,猛地抬手將那漆黑的圓球塞進了嘴里。
阿綱急急忙忙從口袋里摸出薄荷糖,扒掉糖紙,一個箭步沖上去就將糖塞進了夏油杰嘴里。
下一秒,他收獲了一個震驚無語的眼神。
阿綱“別這么看我啊誰讓杰你上次吞咒靈的時候表現得那么難受,我這是未雨綢繆”
夏油杰嘴里含著糖,聲音都變得有些模模糊糊的
“我不是在驚訝這個。”
阿綱朝家庭餐廳的服務生要薄荷糖的時候他也在場,這會兒突然被塞了一嘴糖,夏油杰雖然有點驚訝,但說實話,倒也沒那么驚訝。
真正讓他感到驚訝的是
“沒有那么難以忍受了。”
“什么”阿綱聞言先是一陣茫然,接著想到什么,他立刻眼睛一亮“你是指吞食咒靈的味道”
面對阿綱這個見過自己因為吞食咒靈而變得如何狼狽不堪過的樣子,之后也從自己這里聽說了吞食咒靈是個什么“滋味”的知情者,夏油杰也沒什么可難為情或者隱瞞的。
他點了點頭,聲音里帶著雀躍“雖然也不是什么好味道”
依然是那股子擦過嘔吐物的抹布一樣的基調。
但那種令人作嘔的惡臭,卻比他第一次吞食“雪女”的時候,要減輕太多了。
如果說之前那種味道是讓夏油杰難以忍受的,這次的味道就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圍內雖然還是有那么一點惡心,但在吃掉一顆阿綱塞給他的薄荷糖之后,那種惡心的感覺就可以被驅散個七七八八,不會再讓他惡心到不住干嘔,甚至咳嗽不止的程度
“是因為這是第二次吞食咒靈,惡心的程度會比最初減輕許多,還是因為”
還是因為在吞食掉這枚屬于“小小老頭”們的咒靈球之前,他與他們達成了意見上的統一,那群迷你小人兒們是“完全自愿”成為他的操縱物的
夏油杰含著清涼爽口的薄荷糖,站在漫天風雪之中,陷入了深深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