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一頭卷毛都跟著耷拉下來阿綱還從沒見過這個又酷又拽的人這么蔫耷耷的樣子。
他一臉驚奇“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一物降一物松田警官的克星就是伊達警官”
“才不是”松田陣平先是嘴硬地大聲反駁了一句,見阿綱和萩原研二聞言都默不作聲,只用一種“我們看你還能逞強到什么時候”的眼神靜靜看著自己,不禁一噎,有點惱羞成怒地壓低聲音“我只是對發火的班長很苦手而已才、才不是怕他”
“你知道你現在這個行為有個很適合用來形容的詞語,叫做欲蓋彌彰的吧,小陣平”萩原研二虛起眼。
阿綱則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懂了。原諒你了,松田警官。”
松田陣平“”
那他還真是謝謝了啊
這兩個混球,竟然合起伙來擠兌他
這天算是沒法聊了
卷發青年氣哼哼地別開臉。
萩原研二則趁機對阿綱擠了擠眼睛,無聲用口型對他說道
沒想到吧鬧別扭的小陣平竟然這么可愛
阿綱“”
阿綱“噗。”
他一個沒忍住,不禁在萩原研二充滿笑意的目光中,也跟著笑出了聲。
松田陣平聞聲,轉回頭來狠狠瞪了萩原研二一眼,可是看著笑容燦爛的阿綱,到底沒說什么。
就在這時,諸伏景光和伊達航結束了與那位帶隊警官的談話,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結束了”萩原研二仰頭看著結伴而來的兩人。
他的神色有一瞬間的恍惚,好像透過今時今日的光景,看到了昔日某時某刻也曾經看過的,幾乎一模一樣的畫面。
這種恍惚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便被萩原研二迅速收攏,再抬起頭時,他臉上已經是與平常無異的清爽笑容
“看你們的樣子,sceter4的名頭還挺管用”
“是啊。”諸伏景光還沒答話,伊達航已經“微笑”著按住了他的肩膀“諸伏只是把他的證件拿出來給那位警官看了一眼,對方就象征性問了我們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后,宣布了事件了結。”
“班長”諸伏景光十分無奈,“想必是我們室長在接到我的聯絡以后,提前和警視廳那邊通過氣了,我們這邊不過是走個形式,才會被那位警官如此輕易放過”
也不用表現得這么排斥吧
他的新同事們說的是真的,有些比較固執的警官,對于權力層級遠在他們之上,又不太清楚其具體職能的sceter4,盡管礙于上級命令不得不選擇退讓,實際上卻并沒有真的認同這樣的做法。
伊達航明顯就是這樣。
不過諸伏景光想,這也不能怪自家班長。
如果是成為sceter4一員之前的諸伏景光自己,面對這種莫名其妙、毫無道理可言,不僅不會將一切都解釋清楚,還只會以權壓人、要求己方單方面做出讓步的奇怪組織,也一樣不會有什么好感。
說到底還是信息封鎖導致的單向誤解,等之后向班長說明過情況,他應該會理解的吧
諸伏景光默默為自己鼓勁。
“這家銀行的負責人說可以借最里面的會議室給我們,”他說,“與其去外面花費時間再找其他適合談話的地方,不如就接受這份好意,直接借用一下銀行的會議室,如何”
其他幾人都沒有意見。
于是幾分鐘后,伊達航、松田陣平、萩原研二、諸伏景光,再加一個阿綱,五個人一起坐進了銀行的會議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