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也并不介意被班長你知道他的這層身份,所以在進入這間會議室時,他才會也跟著一起。”
如果阿綱并不愿意向伊達航表露他異能者的身份,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即使依然會向伊達航坦白部分實情,也會將與阿綱相關的部分剔除在外。
所幸剛剛兩人與阿綱單獨相處時就此詢問了阿綱的意見,后者表示并不介意,所以這兩人才會在伊達航和諸伏景光沒有提出明確異議的情況下,直接將阿綱帶進會議室的。
伊達航能推測出阿綱的異能者身份這一點也算是在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意料之中,只是兩人沒有想到,自家班長竟單憑這么一點信息,就推斷出了當初摩天輪爆炸案的真相雖然只是粗略地猜到與阿綱有關,但這份敏銳,只能說不愧是班長嗎
萩原研二無奈一笑。
“既然班長你都已經猜到這里了,不如就由我來從頭講一講,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吧。”
于是接下來,萩原研二便條理清晰、重點分明地將之前的摩天輪事件連同后續的發展,包括他和松田陣平是怎么成為異能知情者的,被要求簽署了怎樣的保密文件這些,全部對伊達航講了一遍。
諸伏景光在一旁也聽得十分認真他雖然通過那天在餐廳里偶然聽到的阿綱他們的談話內容推測出了部分真相,但到底不比萩原研二了解得詳細,這會兒聽他將各種不為外人所知的內情娓娓道來,也解除了心中的不少疑惑。
當然,萩原研二的講述也是有詳有略的事關他和松田陣平,他就講得詳細些,事關阿綱,他就大多一筆帶過。
盡管阿綱表示并不介意被伊達航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有些秘密,萩原研二覺得是因為那天在阿綱家里“審訊”他的,還有身為他好友的工藤新一,阿綱為了安朋友的心,才說出了一些或許不應該對外人說出的秘密。
他和松田陣平既然得到了阿綱的信任,也跟著一起聽到了這些秘密,那就不應該辜負這份信任。
要不要讓伊達航知道這部分信息,是阿綱才有資格決定的事,并不該由自己來做出判斷。
阿綱自然從萩原研二的講述內容中聽出了他的這份心意。
他其實并不介意被伊達航也知道自己的“秘密”,只不過,有些事情他不想解釋兩遍。
所以
在聽完萩原研二的講述以后,伊達航沒立刻評價什么,而是將目光轉向了諸伏景光
“這么說,諸伏你現在是sceter4,也就是所謂的青之氏族的一員了”
“是。”諸伏景光坦然回應。
“你不是從最開始就進了青之氏族,成為了異能者的吧”伊達航又問。
諸伏景光點點頭,“對,我是在將近一個月前,才意外加入sceter4的”
輪到他來講述自己的經歷了。
不過說是坦白,諸伏景光并沒有打算就自己此前的臥底生涯多說什么。
黑衣組織的存在即使是在警方內部,也是個不能隨意公開的秘密。
在島國,負責對黑衣組織進行調查的是公安部門,即使諸伏景光已經因“殉職”而自動從警視廳公安部離職,他依然會嚴格遵守這份屬于公安的紀律,即使面對同為警務系統成員的三名好友,也不會吐露任何與組織相關的情報。
這不僅是原則問題,同時也是為了不讓這三人因知曉組織的存在,而被卷入不必要的危險。
“關于這一點,還希望你們能夠諒解。”
諸伏景光神色堅定。
“嘖。”松田陣平不爽地嘖了下舌,“所以我才討厭公安。”
萩原研二和伊達航倒是沒說什么,不過看兩人的神色,明顯也是贊同松田陣平的。
尤其是伊達航。
與身在爆炸物處理班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相比,身為搜查一課的精英警員,他和公安那邊的人打交道的次數更多,對這群警務系統里的“特權階級”觀感絕不算好。
“諸伏你怎么回事,”這位從警校時期起就為班上的刺頭們操了不少教官該操的心,雖然自己也是刺頭的一員,但似乎完全沒有這種自覺的曾經的班長幽幽嘆了口氣,“不是公安就是sceter4,你怎么總是加入一些不招我們普通警察待見的部門”
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