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萩也一樣。”松田陣平經過這件事,算是徹底摸清了阿綱的態度,所以也不用阿綱主動示意什么,他就對伊達航似模似樣地鞠了個躬坐著的那種,“抱歉啊班長,之前我和萩也對你有所隱瞞。”
他抬起下巴,朝阿綱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別看這小鬼看上去瘦瘦小小,好像很柔弱的樣子,其實他很強的強到之前提到過的那位暗中掌控著整個國家的地上之王,都對他十分禮遇、心甘情愿被他喊作老爹的程度”
伊達航還沒什么反應,阿綱已經又在那里抗議了起來
“松田警官你這是什么說法國常路老爹才不是因為這樣才允許我喊他老爹的你這是對我們之間友誼的褻瀆”
“啊,是嗎,抱歉啊,反正我又不是那么了解你們異能世界,可能是哪里會錯意了吧。”
“不,你這根本就是故意的吧都多大的人了還用這種方式欺負人松田警官你好幼稚哦。”
“你也很囂張嘛,臭小子。”
“我才沒有。”
“嘖。”
“小陣平。”萩原研二單手捂著額頭,看上去十分頭疼的樣子“你不要故意逗阿綱”
松田陣平撇嘴。
這小子也太膽大包天了這么重要的事竟然一直瞞著他們
松田陣平氣的不是阿綱的隱瞞,而是他獨自一人,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做了那么多危險的事。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還是個小鬼啊”他沒好氣道,“我不管你的異能有多強,對自己能保護自己這件事有多自信,但臭小子你給我記住,”卷發青年臉上鬧別扭般的神色逐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嚴肅認真“該依賴成年人的時候,給我好好去依賴成年人啊”
“我有好好依賴宗像先生哦。”阿綱沉默了一瞬,臉上突然浮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他朝諸伏景光的方向努了努嘴,“否則的話,景光哥今天也不會穿著sceter4的制服坐在這里啦”
“你少給我轉移重點”
“那松田警官你說怎么辦”阿綱突然嘆了口氣。
他也不想隱瞞松田陣平他們,他也想依賴他們,可是諸伏景光的事情牽連甚廣,別說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了,就是身在刑事部的伊達航,假使他今時今日已經年紀輕輕就坐上了目暮警部那個位置,這件事也不是他能解決的。
所以這要讓阿綱怎么說
就連已經成功假死脫身,成為了青之氏族一員的諸伏景光自己,也得在種種考量之下,選擇在經過一段必要的時間、做好萬全的準備之后,再去嘗試著聯系昔日的友人如果沒有今天的這一場意外,他們根本不會這么快就見上面。
阿綱又能怎么辦
他相信松田陣平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對方之所以明知如此,還是要用一種鬧別扭的方式來和阿綱拌嘴,絕不是真的對阿綱有什么不滿,也不是真的想要抱怨什么。
阿綱想,這大概只是松田陣平在表達“這件事我現在當場跟你鬧過就算過去了,不會對我們的關系有任何影響”這個意思吧雖然表達的方式屬實是有點別扭。
但怎么說呢
我其實還挺喜歡他現在這個張揚肆意,偶爾會跟人鬧別扭,會幼稚地和像新一還有我這樣的中學生斗嘴的樣子的。
阿綱偷偷對系統說。
因為在警察學校篇中,松田陣平的性格就更接近他現在展現出來的樣子。
那個在阿綱的童年記憶里只出場過一次,就成為了無數人心中的白月光的松田陣平,是失去了萩原研二這個幼馴染三年以后的樣子。
他成熟、沉穩,充滿成年男性的魅力。
那樣的松田陣平是很好很好的,是阿綱非常非常喜歡的。
可如果讓他來選,阿綱想,自己還是更希望松田陣平保持現在這個模樣。
用慘痛的失去來換取一個人的成熟和長大,這樣的代價未免太讓人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