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能力又不用看年齡。”
“我是贊同你的觀點啦問題在于目暮警部不這么認為。”
兩個少年對視一眼,不禁齊齊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人群中忽然傳出一聲驚呼
“警官先生你來看看這個”
工藤新一和阿綱同時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年輕男人正舉著手機,一臉興奮地對目暮警部示意。
“等我一下。”工藤新一扔下一句交代,就匆匆轉身往那人所在的方向跑去。
幾分鐘以后。
阿綱站在店門口,一臉呆滯
“兇手就這么被抓到了”
工藤新一雙手插兜,眼神飄忽
“是啊”
目暮警官這個時候從兩人身邊經過,看著兩個小孩一副難以置信中又透出幾分茫然無語的樣子,警部先生眼中不由流露出了幾分笑意。
“你們兩個孩子,沒事的話就快點回家去吧。”
他對兩人叮囑道。
“在冷風里吹了這么久,小心著涼。”
“謝謝您的關心,我們這就回去了。”工藤新一說著拽了把阿綱,兩個人和目暮警部道了別,恍恍惚惚地走向電車站的方向。
“就是說,有人在打算用視頻記錄下店內發生的這一切的時候,偶然間拍到了兇手行兇時的畫面”
當天下午,來阿綱家找他和工藤新一一起寫寒假作業的毛利蘭從兩人這里聽說了早些時候發生的事。
在片刻的怔愣后,女孩都顧不上后怕某兩人差點被射成篩子這件事了。
她先是默默捂住嘴,之后越來越控制不住發自心底的笑意,最后干脆趴在桌子上,笑得完全停不下來
“什、什么嘛”女孩邊笑邊斷斷續續地說道,“我還想說為什么新一你從剛剛開始臉色就一直那么黑,原來是因為這樣”
“你笑得也太夸張了吧”工藤新一虛起眼。
雖然他的確很不爽在自己推理出兇手的身份之前半路殺出這么一尊程咬金,完全破壞了他的破案體驗,但能這么快就鎖定兇手,無論從哪方面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所以工藤新一不爽歸不爽,卻也不會因此而埋怨那個拍到兇手行兇畫面的人。
只是毛利蘭的反應也實在太夸張了
真的有那么好笑嗎
“抱歉。”毛利蘭擦去眼角笑出來的眼淚,“因為新一你臉色那么差,我還以為出了什么不好的事,一直猶豫著要不要問你來著”
結果只是因為這樣的話,那她就安心了。
“不過你們兩個也很過分好不好”安心下來以后,毛利蘭開始跟眼前的某兩人算賬了,“竟然兩個人單獨跑出去吃東西不叫我”
她當然不是想被卷進銀行劫案還差點被人用木倉掃射,但是阿綱和工藤新一這種偷偷丟下她自己出去玩的行為實在很值得批判
“至少也要告訴我一聲啊,”女孩小聲抱怨,“都不知道我按新一你家的門鈴按了那么久,最后還是服部叔出來告訴我你們兩個一起出門了我有多尷尬”
“你什么樣子服部叔沒見過,有什么好尷尬的。”工藤新一單手托著下巴。
而且他和阿綱也不是為了吃東西才跑去那家咖啡廳的當然這件事就沒必要告訴毛利蘭了。
“新一”毛利蘭羞惱地攥緊了拳頭,“什么叫我什么樣子服部叔沒見過”
她在服部叔面前可從來沒做過失禮的事
“是誰那天說著要寫讀書筆記,結果書看到一半就那么趴在被爐邊上睡著的”
“那是”
“是誰興致勃勃地說要烤橘子給我們吃,請求服部叔不要插手,結果把橘子烤焦了的”
“那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