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片刻的怔愣之后,夏油杰嘴角慢慢揚起了新的笑容
“總覺得更能明白阿綱會那么喜歡和信賴工藤君你的理由了”
這個以偵探為目標的少年,盡管有時講話會過于直白和一針見血,但他無疑是真誠,且對他人充滿善意的。
不僅如此。
他還擁有著極高的同理心和對他人的理解力,同時也不乏溫柔包容。
盡管他自己似乎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是
“能夠認識工藤君真是太好了。”
夏油杰微笑著對眼前的偵探少年伸出了手
“今后也請多關照了,工藤君。”
工藤新一被他突如其來的“告白”弄得臉頰一紅。
他慢吞吞伸出手,和夏油杰握在了一起
“我也是。多關照。”
盡管近些年來,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將新年初詣的時間推遲到正日的上午,甚至是到1月2日或者1月3日,傳統的12月31日午夜到1月1日凌晨的初詣時間也還是許多人的第一選擇。
因此,在阿綱他們出了淺草站,一路向淺草寺行進的過程中,身邊的人流也隨之變得越來越密集。
等到四個人能遠遠看到雷門和其上懸掛著的標志性巨大紅色燈籠的時候,四周已經滿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工藤新一單手護著毛利蘭,阿綱和夏油杰則亦步亦趨跟在兩人身后。
他們隨著涌動的人流一起慢慢走向淺草寺的方向,盡管移速是肉眼可見的緩慢,所幸這支龐大的隊伍是一直在向前移動著的。
十一點過半,阿綱他們四個艱難地跨過雷門,踏上了表參道。
放眼望去,前方長長的表參道被左右兩邊各一排燈火通明、人潮涌動的商店街熱熱鬧鬧地夾在中間,深冬之夜的寒冷似乎也被這充滿煙火氣的叫賣聲所驅散,讓踏進這里的人感覺仿佛一下從一個人間到了另一個人間。
進入表參道以后,前行的隊伍便慢慢止住了步伐。
時間已經接近午夜,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零點的鐘聲,等待著在代表新年到來的鐘聲響起之后,來完成這一次的新年初詣。
由于無法繼續前進,表參道兩側的商店街便在此時發揮出了無與倫比的作用。
阿綱他們幾個從距離最近的某個小吃店買來了熱飲。
至于淺草寺名物人形燒,大家都不是很感興趣。
“這種天氣我更想吃熱乎乎、能讓人感覺溫暖起來的食物。”
工藤新一捧著熱飲,看著毛利蘭將杯身貼向臉頰,在感受到舒服的溫熱感時,下意識笑彎起來的眼睛,臉上的神色也跟著變得柔和下來。
“比如烏冬或者拉面”阿綱在旁邊接話,“我也覺得冬天很適合吃些湯湯水水的東西,一口熱湯喝下去,好像所有的寒冷都能被驅逐出去”
毛利蘭聞言發出一聲發自內心的喟嘆“湯湯水水的東西啊綱君你這么一說,突然想吃服部叔的特制涮鍋了”
“啊”
聽她這樣說,阿綱和工藤新一也不由發出了不知是被提醒以后的恍然大悟聲,還是單純的贊同聲。
夏油杰看著這三個明顯因為長時間的彼此相處,而有了一定默契的同齡人,突然有點可惜之前為了完成后續的任務上報工作,而婉拒了阿綱的晚餐邀請。
別誤會,他只是為缺少了一個更深入了解朋友的機會而可惜而已,并不是饞那位在阿綱口中出現頻率奇高的服部叔的料理。
“杰呢”阿綱輕輕撞了撞夏油杰的手臂,“你喜歡吃什么”
“籠屜蕎麥面吧”夏油杰猶豫了一下回答,“不過我對食物其實沒有什么特殊的偏好,一定要說的話,我大概是更偏向咸黨的吧”
“為什么要用疑問的語氣啊。”工藤新一吐槽。
夏油杰好脾氣地彎起眼睛,“大概是因為我自己也不是很確定”
他是那種很好養活的孩子,家里做什么都能吃得很香。
大概是因為他從小就沒有表現出過對除了籠屜蕎麥面以外的其他食物的偏好,所以夏油家的食譜一直都比較隨心所欲,經常都是視夏油媽媽的心情而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