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媽媽沒有抱怨楠醬的意思,只是在對澤田君解釋空醬對他沒有惡意的這件事而已哦”
做完這個帶著明顯安撫意味的動作,齊木久留美又轉回身面向阿綱,柔聲說道
“空醬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基于一個兄長,對弟弟的關心而已雖然他本人一直不肯承認這一點。如果他因為過于急切想要幫助楠醬,而為澤田君你帶來了困擾的話,我替他向你道歉。之后我一定會好好說教他,讓他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的不是剛剛面對我時那種敷衍的態度。”
阿綱聽著聽著,就也笑了起來。
“您不用向我道歉,”他說,“空助先生真的沒有對我做過分的事,只是讓我配合他進行了一些必要的實驗而已,在這個過程里他沒有做任何會讓我受傷或者感覺不舒服的事。”
以齊木空助對待陌生人的慣常態度,他愿意用那種雖然一眼看上去就能讓人感覺到其中的虛假,但卻足夠熱情的態度來對待阿綱已經是個奇跡了。
就連設定上是本世界神之寵兒的照橋心美,不是都在齊木空助這里碰過釘子么
阿綱真的覺得齊木空助對自己已經很友好了。
“是這樣啊”齊木久留美試探地伸出手,見阿綱沒有表現出拒絕的意思,便像之前摸齊木楠雄的腦袋那樣,輕輕摸了摸阿綱的腦袋。
“看樣子是我多事了。澤田君早就發現空醬對你沒有惡意了對吧抱歉啊,讓你聽了這么多叨嘮”
“不,沒有的事。”阿綱溫順地任由對方摸著自己的腦袋,“雖然初次見面就說這種話會有點奇怪,但是,您讓我想起了我的母親”
“啊啦,真的嗎”
“真的。她和您一樣,是個非常溫柔的人”
“能聽你這么說真高興。我可以叫你綱吉君嗎”
“當然可以,久留美阿姨。”
“我說。”齊木空助冷著一張臉,看著已經在那里其樂融融地交流起了溫馨的家庭話題的兩個人,“那個小鬼融入這個家的速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他本來就是媽媽會喜歡的那種孩子。齊木楠雄冷靜地說。
“不不是這個問題吧。”一直沒什么出場時機的齊木國春也在旁邊端起一張嚴肅臉,還很有意識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塑造出了一種莫名的睿智氛圍,“媽媽她已經四分鐘二十七秒沒有看我了。這不正常。”
齊木空助“”
齊木楠雄
兄弟倆默契地無視了父親的發言。
“雖然我早已經過了會為自己的媽媽對別人家的小孩太過親切而感到嫉妒的年紀,但果然還是早點開發出新能力,解決麻煩后立刻把那小鬼送走比較好楠雄,你爭氣一點。”
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吧。
“所以我就說摘掉抑制器試試”
我也說了,不行。
“你還是這么固執。死腦筋”
隨你怎么說。
很好,兄弟倆再一次談崩。
阿綱對齊木兄弟之間再度變得險惡起來的氣氛一無所知。
他和齊木久留美聊天聊得很開心。
他們說了奈奈媽媽,說了服部叔,還說了齊木楠雄和齊木空助小時候的不少趣事,如果不是齊木久留美注意到時間已經不早,她要去廚房為大家準備晚飯了,這個天估計能一直聊下去。
晚餐過后,齊木久留美帶著齊木楠雄和阿綱來到了二樓空置的一間客房。
在拜托齊木楠雄用他萬能的超能力將房間清理一新,又為阿綱換上了新的寢具后,齊木久留美笑著交代了一句“洗澡水已經放好了,綱吉君今天可以第一個洗哦”,就體貼地關上房門,將空間留給了阿綱和齊木楠雄兩人。
“謝謝你幫忙打掃房間。”阿綱對齊木楠雄道謝。
后者微微頷首,不客氣。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告訴我,新的書包和制服會在明早準備好。你什么也不用操心,明天和我一起去學校就好。
阿綱嘆了口氣,“真的必須和你一起去上學嗎你也知道我現在只是個中學生”
不要緊,我會給學校里的人下暗示,讓他們意識不到你的真實年齡的。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成績方面也不用擔心,馬上就要放春假了,現在是學期末,基本都是在復習,隨堂測驗出現的幾率很低。至于期末考試到時候我會用傳心術傳答案給你的雖然我覺得你根本就不需要。
“”齊木楠雄已經把所有情況都考慮到了,阿綱完全找不出理由來拒絕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