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得也是”
比阿綱更加習慣了離別的系統,見自家宿主并沒有因為即將到來的離別而情緒低落,就也很快開心起來,搖晃著毛絨絨的尾巴蹭過來窩在了阿綱頸邊。
“能交到新的朋友、擁有共同的快樂而珍貴的回憶,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哦”
“就是說啊。”阿綱贊同道。
他拉過旁邊的被子裹住自己,慢慢閉起眼睛
“我先睡一會兒,系統你記得提醒我等下去洗澡,不要讓我睡過頭了。”
“有我在,放心睡吧,宿主。”
“嗯,晚安。”
阿綱的呼吸慢慢變得規律而綿長。
窩在他頸邊的系統感受著宿主的呼吸起伏,慢慢也閉上了眼睛,跟著一起睡著了
晚安,宿主。
成功將臨近噴發的火山封印住的當天晚上,阿綱小睡了一會兒,在系統的提醒下爬起來用齊木空助親手放的熱水洗了個熱水澡,又吃了一頓齊木久留美特制的愛心夜宵,倒頭又睡了一整個晚上,等到第二天起床的時候,火焰耗盡的后遺癥已經好了不少。
只是肌肉酸痛、手腳無力的癥狀還是多多少少存在,以至于他的早飯和午飯都是齊木久留美端到房間,讓他坐在床上吃的。
期間阿綱還發了兩次低燒,因為不是真的由病癥引起的發熱,保險起見,齊木久留美沒有讓他吃藥,只給他貼了退燒貼,又為他準備了足量的溫水。
如果不是阿綱一再推辭,齊木久留美這一整天都打算留在房間里照顧他。
中途齊木空助來過一次,幫忙給阿綱送來了一壺新的溫水。
離開的時候,他低聲對阿綱說了“謝謝”,阿綱笑著應了,并沒有像調侃齊木楠雄一樣調侃他。
“能得到這一句道謝已經是意外之喜了,我可不會活得好好的偏要跑去作死。”
他吐了吐舌頭,對系統這么說道。
系統心有戚戚,對阿綱理解地一點頭。
片刻之后,一人一統在床上笑成了一團。
下午的時候,結束了一整天期末考試的齊木楠雄回到了家。
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海藤瞬、燃堂力、漥谷須亞蓮、灰呂杵志,還有夢原知予和照橋心美,以及相卜命。
大家聽說你生病了,都很擔心你。齊木楠雄半是解釋半是提醒。
“阿綱你沒事吧昨天晚上不是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感冒了”海藤瞬,這個自封為阿綱在k學園第一摯友的中二少年,第一個跑到阿綱床邊,一臉關切地問。
阿綱臉上還帶著點未曾褪去的潮紅,旁邊的桌子上擺著喝到一半的溫開水,額頭上貼著不久之前齊木久留美剛剛幫他換上的新的退燒貼,完全就是一個感冒病人該有的模樣。
他對海藤瞬笑了笑,“可能是我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不老實,貪涼踢掉了被子,早上起床就發現不太好,整個人都沒有力氣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別這么說。澤田君你也不想的啊。”照橋心美柔聲安慰,“現在呢感覺好點了嗎”
阿綱點點頭,“好多了。謝謝你的關心。”
“期末考試的話不用擔心,老師說可以等你病好以后再去參加補考。不過到時候可能要和不及格的同學們一起了”
身為班長的灰呂杵志說出了他認為阿綱現在或許最關心的話題。
阿綱聞言,和齊木楠雄對視了一眼
要現在就告訴他們嗎
齊木楠雄聲音平靜
既然早晚都要說,那不如就趁現在,時機也正好。
阿綱想想也是,就露出了一個并非演技,而是真心實意的寂寞笑容,對大家說道
“期末考試的話其實不參加也沒關系的。”
“阿綱”海藤瞬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你這是什么意思”
阿綱抱歉地看著他,“對不起啊,瞬,因為家里人工作的關系,我下學期要轉學到非洲的哈庫吶瑪塔塔國去了。”
海藤瞬
其他人
齊木楠雄
你說你要轉學去哪兒
阿綱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