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
這一次的事件性質惡劣到這種程度,無論sceter4還是非時院,都不可能放任不管,一定會出手進行調查
等等
阿綱驀地瞪大了眼睛
“爆炸案的策劃者,他們的真正目的不會是想要制造空隙,借機襲擊國常路老爹吧”
“答對了,但是沒有獎。”
事到如今,真相都已經被阿綱猜得差不多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也沒什么繼續對工藤新一保密的必要了該聽的不該聽的都已經被他聽去了。
“非時院的絕大部分人手和sceter4一樣,都被派往全國各地,去調查爆炸案的真相。”
“御柱塔守衛空虛不,應該說防衛力量雖依然存在,但比之日常,駐守人數至少要少去五成。”
“我和萩聽說你是在被黃金之王請去做客的,還以為你是黃金之王變相為自己找的保鏢畢竟你是目前所知的最強大的異能者之一,有你在的話,再加上那位老爺子本人,就算御柱塔里只剩下你們兩個,應該也沒什么好擔心的。”
松田陣平說這話的時候并不帶任何嘲諷意味,只是根據已經掌握的情報做出的合理推測。
“誰知道你是被請去處理其他麻煩了話說還有什么事是比護衛黃金之王更重要的那位老爺子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整個日本都會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亂和動蕩中吧”
阿綱這個時候卻已經沒有心思去理會其他了
“是綠之王嗎”
他沉聲問。
“哎”
“試圖稀釋御柱塔的防衛力量,以方便自己借機襲擊老爹的,是第五王權者,綠之王比水流嗎”
電話另一邊,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交換了一個驚訝的眼神
“你連綠之王的名字都知道了”
“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你們不知道嗎”阿綱怔了怔。
“事實上,我們只知道2號下午,綠之王獨自一人突襲了御柱塔,與黃金之王交手后不敵脫走。至于綠之王的姓名、樣貌,一概不知。”
阿綱聽出了松田陣平語氣中的怨念,想了想,為黃金之王辯解了一句
“綠之王司掌變革,正因如此,他的力量在運用形式上與傳統的王權之力并不相同。”
“具體表現在”
“綠之王對網絡有著遠超常人的控制能力,他甚至能在有非時院頂尖技術人員坐鎮的情況下短暫入侵御柱塔的網絡系統,并能將自己的力量在網絡上進行傳播。”
“真的假的”工藤新一在旁邊都驚了,“要是這樣的話,對綠之王來說,豈不是入侵世界上任何的網絡系統,都如入無人之境”
“或許吧。”
阿綱在這方面了解不多,只知道比水流黑客技術了得,但具體了得到什么程度,他就不清楚了。
“應該是比水流在事后強行刪除了御柱塔內所有有關自己的影像記錄,所以非時院即使想要分享,也是有心無力。”
“這么說的話,倒是能解釋很多事情了”萩原研二摸著下巴。
他也覺得以非時院與sceter4之間相對融洽的關系,對方不應該拒絕共享如此重要的情報。
“那綠之王的姓名呢連這個也不能共享”松田陣平問道。
“防止有人得知綠之王的姓名以后私下展開調查,觸動對方的警戒,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吧。”
畢竟那可是個頂尖黑客。一旦被他發現有人在網上搜索自己的名字,你看他會不會順藤摸瓜,找到搜索人采取過激反制措施
“綠之王襲擊黃金之王的目的是什么總不會是想取而代之吧”工藤新一終于了解了全部事實,不禁在一旁陷入了沉思,“可從這場戰斗的結果來看,綠之王敗北敗得毫無懸念。”
哪怕是調開了御柱塔的絕大部分防衛力量,他也根本不是黃金之王的對手。
“或許他是想測試看看,老爹的力量還留存有多少吧。”
“測試那種東西做什么”
“新一說他想取老爹而代之,這說法不能算錯。”阿綱神情冰冷,“只不過他想要取代的,不是老爹地上之王的這個身份,而是德累斯頓石板的擁有者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