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嗎”夏油杰被說服了,“那就拜托你了,我們明天上午見。”
“嗯,明天上午見。”
阿綱結束與夏油杰的通話,又給黃金之王打去了電話,說明了約定的時間。
等說完這件事,他才轉而提起兩天前的襲擊事件
“老爹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啊被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問起的時候,我差點以為自己露餡了”
“抱歉,”黃金之王道,“只是阿綱你剛剛從外面回來,又是新年期間,我不想讓你也跟著擔心”
正中阿綱此前的猜測。
他心下無奈,卻也不準備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轉而問道
“那老爹你覺得,綠之王為什么時隔多年,突然正面向你提出挑戰莫非他的力量比之從前,強大了很多”
黃金之王略微沉吟,“與數年前相比,他自然有所進步,但若說強大許多”
那倒也不至于。
比水流即使能在短暫的一段時間里與黃金之王幾乎勢均力敵,但他最終依然會敗于黃金之王。
這個結果從以前到現在,始終不曾發生改變。
“所以,他是來確認這一點的”
“不他給我的感覺,更像是來確認我的狀態。”
“確認老爹你的狀態”
阿綱不自覺皺起眉來。
“老爹你最近有哪里不舒服嗎或者突然感覺力量出現了大幅下降”
“并未。”
“那就奇怪了”
阿綱只覺頭疼。
“算了,等明天見面以后,我給老爹你做個全面檢查吧。”
“哦”國常路大覺聞言微微挑眉,“阿綱你還懂醫學”
阿綱“我是不懂,但我有個懂的助手。”
心知他說的或許是他的那個“系統”,黃金之王便不再多言,只笑著應承了這份好意。
翌日,上午十點。
阿綱在家門口迎來了準時抵達的夏油杰。
隨后,兩人一同坐上了早已等在門外的非時院專車,啟程前往御柱塔。
當那座雄偉而壯觀的高塔出現在夏油杰的視線當中,年輕的咒靈操使終于意識到自己之前為什么會一直忽略掉它的存在了
有術式發動的痕跡。
原來如此。
是和咒術師達成了某種束縛嗎
夏油杰邊分心思考著,邊在阿綱的帶領下,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入了這座高塔之中,很快來到了一間寬敞的和式會客室內。
在那里,一位身材高大、面容肅正的老者正獨自等在那里。
那就是夏油杰想要見的人
黃金之王。
據說從方方面面掌控著這個國家,卻唯獨對咒術界只能予以妥協的,地上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