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可思議的目光如電般射向友人
什么意思難道阿綱剛剛一直在“欺負”他
阿綱略帶心虛地抬手摸了摸鼻子。
“最開始的驚訝的確是真的啦”他有點不好意思地錯開目光,游移著不與夏油杰的相對,“但是杰你在我表現出震驚和不可置信的樣子以后,做出的反應實在太有趣了,所以我一時沒忍住”
就順勢演了一波。
夏油杰“”
夏油杰一時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你這家伙”他小聲嘀咕了一句,“算了,也的確是因為我的關系讓你受驚了這次就算我們扯平。”
“真的嗎杰你真好”
“停少給我灌湯”
“我是說真的啦”
“嘖。”
“所以,這孩子怎么回事你家親戚”阿綱湊近過去,好奇地看著被夏油杰抱在懷里,目光懵懂又清澈,臉頰軟嘟嘟,看上去十分健康可愛的小寶寶,“怎么會被塞給你照顧”
夏油杰笑著低頭跟懷中的寶寶碰了碰額頭,眼神溫柔極了
“不是親戚。是我老師的孩子。”
“老師”阿綱聞言立時反應過來“是國常路老爹介紹給你的那個很厲害的體術老師”
夏油杰點頭,“對。老師的名字叫作禪院甚爾,這孩子是老師的兒子,名叫惠,禪院惠。”
阿綱
你等會兒
你說你老師的名字叫啥
阿綱原本是出來準備買飲料的,結果出了這么個意外,也沒法立即回電玩中心去找工藤新一、毛利蘭和鈴木園子了。
他干脆掏出手機給工藤新一發了封郵件,直說自己在電玩中心門口偶遇了夏油杰,打算和對方在商場找個地方小坐一會兒,一起喝點東西聊聊天,恐怕會晚一點回去他們那邊,讓工藤新一不用擔心,他在電影開場前會與他們會合,順便請工藤新一將自己的去向跟毛利蘭和鈴木園子也交代一下,讓兩個女孩子放心。
得到工藤新一“ok”的回復以后,阿綱才和夏油杰一起,就近找了家清靜點的咖啡廳坐下說話。
“說說吧,”阿綱嘴里叼著根吸管,托著下巴看坐在自己身邊的夏油杰,“你怎么跟人家學著學著體術,還把自己混成奶爸了”
“說什么呢”夏油杰哭笑不得,“我只是在老師有急事需要處理,惠惠沒人照顧的時候,被拜托幫忙看顧一下”
這叫什么奶爸啊
“嘖嘖嘖,”阿綱嘴里發出一連串嘖聲,“連惠惠都叫上了,還說自己不是奶爸”
“是跟著我師母叫習慣了。”夏油杰無力辯駁。
“師母”阿綱象征性詢問了一句。
他其實對這位“師母”的存在一點都不驚訝。
畢竟仔細一想,除了那位被官方蓋章差點完全改變了禪院甚爾,引導他走回正途的“惠媽”,還有誰能讓這一切合理變成阿綱現在看到的樣子
自從聽說夏油杰的體術老師是禪院甚爾,而對方的兒子名叫禪院惠的時候開始,阿綱就猜到了這位在咒回原著中生下伏黑惠后不久便早早逝去,導致天與暴君失去了那雙曾將自己拉出泥淖的手后,愈發自暴自棄,甚至帶著兒子入贅到了另外一個女人家里的女性身上,應該也發生了類似萩原研二那樣令人驚喜的奇跡,以至于她并沒有失去生命。
如此一來,禪院甚爾自然也就不會入贅他人家中,改姓伏黑。
只是不知道這其中究竟經歷了怎樣的歷程,伏黑不,禪院甚爾又是怎么跟黃金之王搭上線,最終還成為了夏油杰的體術老師的。
阿綱這邊正在腦袋里默默進行著頭腦風暴,另一邊,提起自己的師母,夏油杰臉上則露出了十分柔軟的神情
“對啊,師母。”
“師母是個非常溫柔開朗的人,是不是啊惠惠”他邊說著,邊去和小寶寶惠惠碰額頭,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親近和喜愛,“惠惠也最喜歡媽媽了,對不對”
聽到“媽媽”這個熟悉的名詞,已經能將這個詞語與某個人聯系起來的聰明寶寶惠惠頓時露出了一個天真燦爛的笑容
“麻麻”
他軟乎乎地叫。
“對,媽媽。”夏油杰溫聲細語,“惠惠想媽媽了嗎再等等哦。等到電影散場,爸爸和媽媽就會來從哥哥這里接走惠惠啦。”
阿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