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惠寶寶根本聽不懂他的老父親在說些什么,見他看向自己,還哼哼唧唧地伸出手,要找他玩兒。
禪院甚爾臉上雖然滿是“嫌棄”,手上卻順著寶寶的意,遞了一根手指過去,被兒子心滿意足地用兩只小胖手一把握住,笑嘻嘻地玩了起來。
阿綱“”
破案了。
碰額頭是跟師母學的,給手指玩是跟師父學的,杰,你這師,拜得還真不虧啊
夏油杰
丸子頭少年在友人戲謔的目光中毫無所動。
倒是禪院甚爾注意到了阿綱的眼神。
他邊任由兒子玩著自己的手,邊朝對面的便宜徒弟抬了抬下巴
“小子,叫上你旁邊的滑頭鬼,走了。”
“滑頭鬼是在說我嗎”阿綱嘴角微抽。
禪院甚爾點頭點得理所當然“除了你還有誰。”
阿綱“”
你這人,怎么這樣憑空污人清白。
禪院甚爾才不理會這個小鬼那故作委屈的樣子。
“走不走”他不耐煩道,“預約的時間快到了。”
什么預約的時間
阿綱一臉茫然。
夏油杰壓低聲音,跟他咬耳朵
“老師之前就說好,作為幫忙照顧惠惠的報酬,今天要請我吃一家超好吃的燒鳥。說的應該是跟燒鳥店預約好的時間。”
“什么嘛,原來他會給你報酬的啊。”
“是師母說太麻煩我了,一定要老師帶上我的。”夏油杰虛起眼,“否則老師才不會想著我。”
“是哦你老師看上去就不像這么貼心的樣子。”
“對吧”
“喂。”禪院甚爾在妻子忍笑的目光中額角蹦起大朵的青筋,“真的想說悄悄話的話就把聲音再給我壓低一點啊,你們兩個小混蛋以為我聽不見么”
別說他這極度敏銳的五感了,就這兩個混小子裝模作樣壓低的那點聲音,連他身為完完全全的普通人的老婆都聽得見
在那演給誰看
“咦被老師你聽見了嗎”惡作劇起來不知道為什么總是和阿綱配合無間的夏油杰故作驚訝,“抱歉,一時真情流露”
“閉嘴吧小混蛋。”禪院甚爾咧嘴,對他露出一個獰笑,“等到下午上課的時候,希望你還有像現在一樣的精力。”
夏油杰才不受他的威脅。
“不管我現在有沒有說這些話,下午上課的時候你都不會手下留情的吧。”
要不是國常路老爺子體貼,為他安排了每次課程結束之后的針對性治療,他每次上完課,估計都得帶著一身傷回家了。
就算已經告知了父母自己的特別,也向他們初步證明了詛咒的存在,但正因為這樣,如果他每天都帶著一身傷回家,才會讓父母更加擔心。
“對了”思及父母,夏油杰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放棄繼續與自家幼稚的老師對峙,轉頭去看阿綱
“阿綱,你明天有什么安排么”
阿綱正看戲看得開心,沒想到夏油杰會突然放棄與禪院甚爾互掐,將話題拋向自己。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近期的日程安排,回答
“應該沒有。為什么這么問”
夏油杰“之前不是說好等我向父母坦白之后,就邀請你來家里玩的么”
結果后面黃金之王幫他找了禪院甚爾做體術老師,他的空閑時間除了接受禪院甚爾的指導,就是見縫插針完成咒術界那邊時不時派發下來的咒靈祓除任務雖然后者并不是強制性的,每一次都讓夏油杰自行選擇是否接取他猜這是因為他并沒有正式加入,目前只能算是兼職咒術師的緣故,但只要能夠接取,夏油杰都會二話不說接取下來。
他想要保護如父母一般的普通人的初心,即使是到了現在,也未曾發生改變。
當然,要說這個話題那就扯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