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系統,你說,新年參拜的時候,瞌睡崽為杰解簽解出來的那個“驚喜”,會不會就是指成為禪院甚爾弟子這件事
系統
別說,還真有可能。
一人一統對視一眼,都露出了有些微妙的神情來。
阿綱給工藤新一發了郵件,問他們現在是不是還在電玩中心,得到肯定的回復以后,就也離開了咖啡廳,準備返回電玩中心,去與大家會合。
途中他還在和系統聊著這一次的偶遇。
系統你注意到了嗎來海姐對外保留了自己的姓氏。
在日本,男女雙方一旦結婚,是一定要有一方改姓的。
因為根據日本憲法的規定,夫妻雙方必須同姓。
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女方改姓。
也就是說,春野來海在婚后,對外其實是要自稱“禪院來海”的。
但剛剛她對阿綱介紹自己的時候,卻自稱“春野來海”。
想必來海姐的各種身份證件上,姓氏已經改成了禪院,但在對外自我介紹的時候,她還是保留了原姓。
這恐怕不僅是出自來海姐自身的意愿,也是禪院甚爾的意思他不愿意讓自己珍愛的妻子,對外染上禪院這個在他看來無比骯臟的姓氏。
既然如此,禪院甚爾為什么不干脆在結婚的時候直接隨了妻子的姓氏,改姓春野算了系統十分疑惑。
這也是阿綱疑惑的地方禪院甚爾那么厭惡禪院這個姓氏,為什么不在第一次和自己最心愛的女性結婚的時候直接改姓,而是等到對方去世以后,才在自暴自棄之下,入贅到第二任妻子家中,改姓了對方的姓
如果說這是他對心愛的妻子“拋棄”自己,獨留自己一人存活于沒有她的世間的一種報復,那么最初和她結婚的時候,他為什么不用改姓這件事來報復禪院家
難道他對妻子的“恨”,還能大過對被他稱為垃圾堆的禪院家
這怎么想都不可能。
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在禪院甚爾內心深處,他對禪院家、對咒術界依然有所留戀
若非如此,他為什么不脫離咒術界,干脆加入黃金氏族,成為一名異能者
就算他不想被人約束,那也可以與黃金氏族達成協議,就當自己是個權外者,以權外者的身份融入異能者的世界,再不去理會咒術界的紛紛擾擾不好么
為什么他還要繼續做著賞金獵人,繼續與咒術界糾纏不清
他“術師殺手”的稱號,真的只是因為比起咒靈,他更擅長應對咒術師嗎
真的不是為了向某些人證明,他比那些擁有咒力,擁有極佳的術式天賦的咒術師們要更強,強到能輕松殺死他們嗎
答案阿綱不知道,系統也不知道。
只是,回想起禪院甚爾看向春野來海和禪院惠時的眼神,阿綱又覺得好像不是那樣。
禪院甚爾并沒有放任自己沉浸在那些糾纏著他的恨意之中。
這個世界的他已經從那些恨意與詛咒之中走了出來雖然走出來得沒有那么徹底,但他絕不像是會放任自己墮入黑暗的樣子。
所以到底是為什么呢
阿綱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他也沒有一直糾結就是了。
畢竟看到小伙伴一臉焦急地在前面等著自己,誰還有空去為別人的煩憂苦惱
阿綱跑到小伙伴身邊,看到對方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神情。
“新一”阿綱疑惑,“怎么這副表情”
“你可算回來了。”工藤新一抹了把不存在的虛汗,扭頭示意阿綱去看自己指出的方向。
阿綱順勢望去,就發現鈴木園子正繃著一張臉,彎腰在操作著一臺抓娃娃機,而毛利蘭則捏著拳頭站在她旁邊,一直在為他鼓勁加油。
阿綱“”
他懂了。
“園子又抓娃娃抓上頭了”
工藤新一語氣沉重
“被小孩子嘲笑了,說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