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十分典型的屬于男孩子的房間,墻角的單人床,窗下的書桌,散亂擺放在房間各處的漫畫書、游戲光盤,以及床對面的電視上,正開著的格斗游戲畫面
這些都讓阿綱聯想起了自己曾經的房間。
他頓時對夏油杰生起了某種革命戰友般的心情。
夏油杰拉著阿綱在下面鋪了柔軟地毯的矮桌邊坐下。
迷你小人兒們也紛紛從房間各處聚集了過來,坐在他們身邊、矮桌上、靠墊里,甚至阿綱和夏油杰身上都坐了好幾個。
“大家好久不見。”
阿綱倒不介意被當成是座椅。
他笑著捧起一個正拽著自己褲腿朝自己腿上爬的迷你小人兒,將對方放在腿上,對著一屋子的迷你小人兒,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說好要來找你們玩的,抱歉讓大家久等啦”
迷你小人兒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下子都高興了起來。
“沒有沒有,你和杰也都各有各的煩惱嘛。”
“是啊,可以理解。”
“再說我們不是經常通電話的嘛,除了沒見到面其實也不妨礙我們交流啦”
“對的上次你還給我們推薦了新的游戲,我跟你說,真的超好玩的就是杰太笨了,有一關怎么也打不過去,最后還是我們幫忙通關的”
“喂。”夏油杰虛起眼,“干嘛突然說起我來了”
“因為杰你有時候就是很笨嘛”
小人兒們振振有詞。
“上次帶你玩惡魂你才出了楔之神殿就掛了”
夏油杰嘴角抽搐“你們還敢跟我提惡魂”
如果他做錯了什么,讓老天爺懲罰他而不是在宮崎○高這兒受這個委屈
小人兒們桀桀大笑。
阿綱也跟著忍俊不禁
好你個宮崎老賊,換個世界也還是你,連未來的特級咒術師都在你手上走不過兩個會合,怎么說也值得總監部給搬個特別貢獻獎了。
總監部
不過小人兒們也就調侃夏油杰兩句,又不是真的想懟他,說笑之間,已經自然而然轉開了話題
“阿綱阿綱,你見過杰的體術老師了吧”
“見過了哦。”阿綱笑瞇瞇,“大家也都見過了嗎”
“嗯嗯,我們每個人都跟著杰一起見過那個人啦感覺他好兇哦杰每次都被他打得半死,要不是有黃金之王幫忙找的治療師,我們都懷疑杰能不能活到今天”
“也沒那么夸張吧”夏油杰本人倒是顯得并不在意,“老師最開始訓練我的時候的確有故意的成分他自己后來也承認了,但是幾次過后,他就認可我了,后面再指導我的時候,已經收斂很多了”
“他要是不收斂的話你就真的要被打死了。”一個迷你小人兒冷哼,“就算后來他有注意留手,前面幾次對你造成的傷害也不能就當不存在了吧”
“啊,關于這件事的話,我一定會在學成以后好好報答回去的。”夏油杰笑容溫柔,聲音也輕柔極了,“那個混蛋老師,不愿意駁國常路老爺子的面子,最開始又沒打算真心教導我,就打著想讓我知難而退的主意,下手特別重”
正因如此,禪院甚爾的出手是相當有分寸的只會讓夏油杰痛到生無可戀而已,實際上卻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任何嚴重損害。
這讓夏油杰甚至無法以禪院甚爾下手不知輕重作為理由回絕掉這個老師。
“我當時如果跟國常路老爺子提出換人的話,只能說是我自己的原因,”夏油杰將牙咬得咯嘣作響,臉色黑得像是能滴出墨來,“只能說是我自己無法忍受指導過程中會帶來的正常疼痛,所以才無法繼續接受老師的指導。”
“阿綱你評評理甚爾那個家伙多損啊明明是他自己不想教,還要把責任甩到杰的身上”
小人兒們義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