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故意夸張地說。
阿綱無奈看他一眼,“我以為你已經很清楚我的真實性格了”
都說了多少遍他不是真的柔弱無害小白兔了,怎么到了這個時候,夏油杰反倒想把他的兔子皮死命披回來
“因為我也不想讓我的朋友不開心啊。”夏油杰偏了偏頭。
剛剛那樣殺伐果斷、冷靜理性的阿綱當然也很好,夏油杰不會對自己朋友的另外一面感覺接受不了就像阿綱說的,他不是早就吐槽過好多次阿綱就是只讓人火大的混賬兔子了么
但夏油杰還是更希望阿綱能一直保持著他那副柔弱無害小兔子般的面貌。
因為就像夏油杰自己一樣,如果不是受到威脅,如果不是為了應對敵人,他也不會收起臉上慣常的溫柔笑容,露出冰冷堅硬的一面。
“何必為了這種人露出這樣的表情”
夏油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阿綱軟軟的臉頰。
“像那樣的家伙,他配么”
阿綱愣了愣,倏而笑開
“的確像是杰你會說的話。”
“什么叫像是我會說的話。”
“不,就是覺得你在甚爾老師手下被摧殘了這么久,還能保持現在的樣子,實在難得。”
“雖然但是,我也覺得老師某種程度上的確是有在摧殘我,但從阿綱你嘴里講出來,怎么感覺這么奇怪”
“會嗎我只是說出了心里的想法而已,沒有針對任何人哦”
“你這么一說讓人覺得更可疑了啊”
“哈哈哈哈哈”
“少想用笑聲蒙混過關”
兩人笑鬧之間,遠遠地,就見兩個身著非時院制服,帶著金色兔子面具的黃金氏族成員出現在了小路的另一邊。
很快,這兩位“兔子”先生就來到了阿綱和夏油杰面前。
“澤田殿下,夏油先生。”
“奉御前之命,吾等前來處置違規擾亂非異能者生活的非法異能者。”
“喏,那邊。”阿綱抬手,指向綠毛鸚鵡倒著的地方,“就那只鸚鵡。”
黃金氏族的兩位成員聞言沒有露出絲毫異色。
“目標已經確認死亡,是么”
“是。”
“好的,接下來我們將帶著它的尸體返回御柱塔。”
“辛苦你們了。”
阿綱和夏油杰看著那兩位“兔子”先生將鸚鵡琴坂的尸體連同它身下被血液浸染的那一整片土壤一起,裝進一個黑色的小木盒里,帶著匆匆離開了公園。
“非時院的效率還是一如既往地高可惜這次他們有要務在身,不方便讓我蹭個公車回家了。”
阿綱抻了個大大的懶腰,臉上已經恢復了如常的笑容。
“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杰你就送到這里好了”
“不,我還是把你送到車站吧。”夏油杰打斷了阿綱的體貼發言,“反正我今天也沒什么急事,陪你一起走走也好。”
阿綱心知他還是有點擔心自己,只能無奈一笑,接受了友人的好意。
兩人沿著櫻樹中央的小路,一路慢悠悠朝公園另外一邊的出口走去。
“說起來,我已經到杰你家里做過客了,下次是不是該輪到杰你來我家玩了要知道我可是邀請了你好幾次,可惜每一次都沒能成行”
阿綱邊走邊突然想起什么一樣,虛起眼吐槽。
夏油杰露出無奈的笑容
“這是需要比的事情嗎”
不過,“很高興能再次從阿綱你這里得到邀請。這一次我一定會赴約的。”
阿綱嬉笑“那我能邀請其他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