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上次的襲擊事件,綠之王究竟想做什么”
隨著投影屏的收起,窗簾被重新拉開,窗外的陽光再度照入室內,宗像禮司捏了捏眉心,有些疑惑地發問。
“或者換一個問法,御前,綠之王挑戰您的理由是什么”
新年時sceter4為突發的連環爆炸事件四處奔走,忙碌調查,忙了個人仰馬翻不說,結果出了綠之王突襲御柱塔,單獨挑戰黃金之王的事情以后,非時院卻拒絕共享許多情報,sceter4內部對此議論紛紛,宗像禮司本人也不是毫無困擾。
只不過他與黃金之王之間的關系,遠沒有親密到能繼續追問的程度。
有些事情這位老爺子打定主意不愿公布,宗像禮司根本毫無辦法。
只是現在,是對方主動以得到了綠之氏族的相關情報為由,將他請來了御柱塔,那他總有資格知道點什么了吧
黃金之王面對宗像禮司的疑問,微不可查地低嘆一聲
這本就是他所屬意的繼任者,本想等他再成長一段時間,足夠擔當重任再將一切交付于他。
只是
綠之王已然主動現身,說不定今后會出現更多需要sceter4與非時院彼此配合的情況。
一味的隱瞞并不利于雙方合作。
那還不如
“綠之王的目標是德累斯頓石板。”
黃金之王開門見山。
宗像禮司是個極其聰明且敏銳的人。
黃金之王只說了這一句話,甚至不需要更多的補充說明,他已經幾乎理解了一切。
“他是想解放石板的力量”
可即使理解了這一切,宗像禮司依然無法克制地泄露出了一絲震驚的情緒。
黃金之王頷首。
他將自己和阿綱此前的猜測對宗像禮司說了。
末了,老人總結道
“他會盯上阿綱,也是因為我毫不掩飾地表現出了對阿綱的重視。”
或許是想著如果能夠利用阿綱的話,說不定能暗算到黃金之王
反正那家伙最擅長的就是利用陰謀詭計,去達成自己的目的。
“只是他沒想到澤田君會這么敏銳,不只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派來監視自己的下屬,還趁他反應不及,干脆利落地一舉將其擊斃”
“是。以比水流的性格,這件事他即使現在不報復回來,也會一直記在心里,恐怕會對阿綱不利”
阿綱
等等要說的是這個嗎
預感到接下來黃金之王恐怕要說出不太妙的臺詞,阿綱正想阻止,卻聽對方已經開口說道
“非時院這邊自然可以派出人手保護阿綱,但非時院有自己的規矩”
表世界的身份與里世界的身份不能互通。
這是非時院成員絕不能違背的第一準則。
“雖然我很相信阿綱的能力,但他身邊無人看護,或許會給比水流造成相當不妙的錯覺。”
所以,sceter4的運轉既然已經重新踏上了正軌,人手也不再像從前那樣短缺,能不能派出個把人來,作為阿綱明面上的保護者呢
宗像禮司聽懂了黃金之王的未盡之意。
他看了看一臉空白的阿綱,緩緩勾起唇角
“當然可以。”
青年聲音里透著顯而易見的愉快意味。
“正巧,有個人選,我認為非常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