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體術訓練、祓除咒靈、接受“小小老頭”的各項輔導
這些密密麻麻的日程安排,顯然不是一個普通中學生應該擁有的日常。
夏油杰直到這時才恍然驚覺,自己或許正像阿綱所說的那樣,已經提前開始體驗何為社畜生活
當然夏油杰可不會因此而指責阿綱什么。
不能因為阿綱有能力,卻不愿意去做而去責備他夏油杰的理想又不是阿綱的理想,阿綱沒有義務為別人的理想而努力。
能有今天這樣的局面已經是阿綱幫了大忙的結果,夏油杰還沒是非不分到會反過來責怪阿綱。
他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跟阿綱說了。
末了,還老氣橫秋地感嘆了一句
“我直到現在才明白,責任這兩個字的重量。”
阿綱笑著拍了拍友人的肩膀,既沒說鼓勵的話,也沒說安慰的話。
他知道這兩者都不是夏油杰所需要的。
他說這些話并非是想要從阿綱這里得到什么回應,只是單純地想將自己的想法和心情與友人分享。
兩人沿著二丁目住宅區安靜中透出某種閑適意味的街道,一路行向阿綱家所在的方向。
“之前就聽說這附近環境清幽,行人也比較少,基本沒有商戶,是很適合居住的地方,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夏油杰說著,露出了有些遺憾的神色
“其實當初搬家的時候,爸爸媽媽有考慮過要不要搬到二丁目這邊。不過當時沒能找到合適的房子,爸爸工作上的調動又很急,倉促之下只能選了現在住的地方”
如果當時能找到合適的房源的話,現在他就能和阿綱住得更近一點,兩人要約見面或者一起做其他什么事的時候,就更方便了,而不是還要乘電車才能到達彼此家中。
“你真的覺得住在我附近是件好事”阿綱挑眉,“友情提示,我隔壁的隔壁住的可是新一。”
夏油杰“”
“打擾了。”他一本正經地配合阿綱的調侃,“雖然對工藤君有點失禮,但我的確不希望住得離他太近。”
倒不是夏油杰怕被工藤新一發現自己的秘密。
事實上總監部雖然不提倡向普通人透露詛咒的存在,但其實咒術界對保密這件事,看得遠不如異能者那么重。
這點從咒回的故事里也能窺見些許端倪
高專時代的五條悟和夏油杰出門做任務忘記放“帳”,動靜大到被不少普通人察覺到了異常,最終得到的“處罰”,也不過是寫個幾千字的檢討,再被老師用愛的鐵拳教育一頓而已,比起異能者這邊要么抹消記憶要么簽苛刻的保密協議差遠了。
伏黑惠更是一上來直接就給虎杖悠仁將詛咒科普了一遍,雖說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是借機在對讀者交代背景設定,但顯然對那時還只是個普通人的虎杖悠仁,伏黑惠也沒什么保密的意識。
“只是怎么說呢,工藤君光是操心阿綱你這個異能者就已經夠累的了,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交情遠沒到阿綱你和他那種程度,實在不好意思讓他連我的份也一起操心”
比起異能者那邊小摩擦不斷,大麻煩基本沒有的風平浪靜,咒術師這邊可是每次出任務都要面對可能送命的危險。
而且咒靈的存在因為看不見摸不著,更容易引發人心中的恐慌,夏油杰是為了工藤新一著想,才不想被他看穿自己的秘密的。
阿綱也正是因此,對工藤新一保密了咒術界的存在的讓他家小伙伴的世界觀緩一緩吧,之前就碎得差點拼不起來。
談笑之間,目的地已經近在眼前。
阿綱帶著夏油杰走進了家門。
在客廳里,他們見到了早已等在那里的服部叔。
雖然兩人之間曾經有通過電話,但這還是夏油杰第一次和服部叔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