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我不信。”
五條悟
五條悟從沒遇見過像阿綱這樣的反應。
“那你告訴我,我晚上想吃什么。”對方繼續面無表情地說。
五條悟
等一下。
不是這個意義上的“看透一切”
“這都看不出來叫什么看透一切你們咒術界真的很喜歡夸大其詞上次我在老爹哦,就是黃金之王那里看到一份總監部下發的死刑判決書,說是有一個詛咒師極度兇殘、嗜殺成性,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后果,我就想著這是得殺了多少人才能得到這個評價啊,結果一看,死在她手上的人一共就五個,其中有四個是罪有應得。”
“哦怎么說”本來注意力還在阿綱那不按牌理出牌的回答上的五條悟,頓時被他后面的話勾起了好奇。
阿綱面色微沉。
“那個所謂的詛咒師,原本是一個普通人不,也不是完全的普通人出身,她家里算是術師家族,只不過傳承沒那么久遠,銘刻在血脈里的術式也沒有特別強大。”
“因為缺少成為術師的天賦,家里又有個已經當了咒術師的哥哥,那個女孩子選擇做一個普通人,和身為術師的雙親以及哥哥一起生活”
原本人家一家四口的日子過得平平靜靜,哪想有天飛來橫禍,女孩被某個老牌術師家族出身的男人看上了。
對方嫌棄女孩家作為術師家族根基薄弱,血脈之中也沒遺留下什么像樣的力量,女孩自己又沒有任何天賦,所以打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和女孩結為夫妻。
“用那個人的原話來說,就是不想讓這種沒有天賦的女人生下我的孩子,玷污我們家的血脈,在里面融入些沒用的廢物術式。”
不想娶人家姑娘做妻子,又實在放不下這么合自己胃口的美人,于是這人就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他裝作普通術師的樣子,去追求了那個女孩。
“那個人很擅長偽裝,又是情場高手,很懂得迎合女孩子的喜好。”
像女孩那樣剛從高中畢業進入大學,還十分單純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當然不會是這種人的對手,沒過多久就同意了和那人交往,并在那人的軟磨硬泡下搬出了學校宿舍,和他在校外同居在了一起。
那人只是喜歡女孩子的身體和臉,將人追到手后雖也溫存了一段時間,但很快他就厭煩了這個天真單純的女孩兒,再加上又有了新的目標,于是這個對人家姑娘騙身又騙心,從最開始就沒打算負責的家伙干脆跟女孩攤了牌,發表了一番諸如“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這段時間我也給你買了不少好東西,也教了你不少事吧錢貨兩訖,我們這算是扯平了。”之類讓人聽了就血壓飆升的標準人渣言論,之后就從女孩子面前消失了。
“那個無辜的女孩大受打擊之下,原本因為咒力不高,又沒有術式而沒有選擇成為咒術師,而是準備作為一個普通人生活下去的她,竟然一夜之間覺醒了術式,并且是難得一見的召喚系。”
“哇哦。”五條悟沒什么誠意地感嘆了一聲,“到這里為止,聽上去好像是個不錯的故事。”
阿綱腳步頓了頓,很快又重新恢復了步速。
“不錯的故事何以見得”
五條悟雙手抱胸,“那個女孩只是單純,又不是蠢。被人欺騙過一次以后,應該也不會那么容易受騙了。既然她覺醒了術式,又生在術師之家,之后應該會選擇成為咒術師吧”
而咒術師
“都有點瘋。”
阿綱瞥了五條悟一眼,“你倒是很有自覺。”
“是事實嘛。”白發少年笑容不變,接著催促道“之后呢發生什么了快點說說。”
阿綱卻停下了腳步,笑瞇瞇回看他
“之后之后我們就到家啦”
他站在自家大門前,對五條悟發出了友善的邀請
“進來吧,五條君。”
五條悟“”
“你絕對是故意的”他一臉不高興地控訴。
阿綱笑著推開大門,“那你還要不要進來”
要不要來他家吃蛋糕,要不要聽故事的后續
五條悟定定看他一眼,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樣
“當然要。”
他說著,從阿綱拉開的大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