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綱作為主人,很自覺地擔負起了招待客人的職責。
他看著另外兩人,征詢他們的意見“或者要來玩桌游嗎我之前和新一啊,就是我另外的朋友阿綱這句話是對五條悟解釋的他們一起玩過一款推理解謎類的桌游,還蠻有趣的。”
“正好我們人數夠多,玩起來應該比我上次玩時效果更好。”
阿綱的目光掃視過房間里分布各地的迷你小人兒。
午飯的時候“小小老頭”們沒有跟著一起下樓,是夏油杰和服部叔一起把為他們準備的特制午餐端來二樓任由他們自己取用的。
剛剛進門的時候阿綱特別留意了一下,之前端上來的食物已經消失了一多半。
有不少迷你小人兒還圍坐在裝食物的長托盤周圍,邊吃著東西邊和同伴聊著天。
看起來好像他們在參加什么自助宴會一樣。
這場景,真是熱鬧又可愛。
可惡啊為什么只有杰能享受到這份熱鬧他也想要“小小老頭”
阿綱充滿羨慕地想。
夏油杰對下午要做什么沒有特別的意見。
就算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在房間里和阿綱聊天在他看來也很不錯和阿綱在一起的時候,總能讓他的情緒放松下來。
感覺就像和惠惠在一起時一樣,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能得到充分的休息和治愈,這種情況下做什么根本不重要。
至于五條悟
“比起玩游戲,我其實更想聽之前那個故事的后續。”
午飯之前的那股興奮勁兒這會兒已經過去,五條悟對玩游戲的熱情銳減,比起大家一起玩游戲,他更想知道阿綱在來時路上給他講到一半的那個故事的后續。
“就這么不上不下的也太讓人在意了。”白發少年斜著眼看阿綱,“你這家伙真是惡趣味。”
“故事什么故事”夏油杰面露不解。
阿綱為他解答
“就是前陣子我們在國常路老爹那里看到的一個案子,變成詛咒師的女孩那個”
“啊。”夏油杰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來。
看來他也對這個案件記憶猶新。
五條悟在旁邊鼓起臉頰。
“什么嘛杰你也知道你們兩個都知道,就排擠我一個是吧”
“什么排擠不排擠的”夏油杰無奈,“我們是一起看到那份卷宗的,當然是一起知道的。”
說著,他皺眉看向阿綱
“你沒事和他說這個做什么”
阿綱嘆氣,“最開始只是想舉個例子,說明總監部有多愛夸大其詞,又有多愛顛倒黑白。”
“這樣啊。”夏油杰瞬間理解了一切。
五條悟看著這兩人默契的樣子,眼睛轉了轉,開始鬧了
“別在那里說只有你們兩個知道的事快點告訴我故事的后續不然我要鬧了”
阿綱“”
夏油杰“”
你當自己是哪里來的三歲小朋友嗎動不動就要鬧
“好了好了,告訴你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