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到了現代社會,世俗看待女性的眼光依然嚴苛。
一旦這些照片和視頻流傳出去,哪怕是在普通人的世界也能掀起軒然大波,何況是在守舊又“崇尚傳統”的咒術世界
“嘖,聽得我已經開始火大了。”
五條悟神情平靜,語氣里卻帶著極為明顯的不爽。
夏油杰的臉色也十分陰沉,和阿綱一起看過那份卷宗的他自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阿綱看著兩個面色不善的少年,再一想到故事的結局,情緒也低落起來。
他聲音都變低了幾分
“就像悟你已經猜到的那樣,迫于男人的威脅,女孩答應了他的要求,和他結了婚”
可那男人對女孩根本沒有絲毫感情,只是想要一個能生出優秀孩子的生育工具而已,女孩自從嫁給男人以后,就被關在宅子里,一直在備孕,直到她生下了第一個孩子,才被允許和父母兄長見面。
然而那個孩子到了能夠擁有術式的年紀,卻沒有覺醒出任何天賦。
孩子很快被帶走,送去了女孩不知道的地方。
之后是第二個、第三個
女孩接連生下了三個沒有覺醒任何特殊術式的孩子,男人的耐心也在第三個孩子未能覺醒術式以后徹底告罄。
他開始對女孩不斷進行言語上的羞辱打壓,嚴重的時候,還會動手。
而因為接連生產造成的身體虧損,以及對父母兄長可能遭遇危險的顧慮,原本實力已經在對方之上的女孩,卻在面對他時毫無還手之力。
“這已經足夠讓人火大了,”五條悟突然插嘴,“卻還不是故事的結局”
阿綱和夏油杰對視一眼,齊齊嘆氣
“不是。”
女孩對男人來說是一件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殘次品。
可男人卻覺得讓這樣一個“無用”的女人占據了自己妻子的位置,又因為生出的孩子沒能滿足他的期待,一個個都成了“廢物”,讓自己在同輩之中受盡嘲笑,是對自己的一種羞辱,他怎么也要值回票價
“于是,他想出了一個惡毒的主意。他認為女孩或許生不出屬于自己的、有天賦的孩子,但未必生不出別人的。”
他以那三個被送走的孩子和女孩家人的生命安全為威脅,讓女孩去為他找來的其他男人生孩子。
“”即使是五條悟,到了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能說什么了。
他臉上已經看不到半分笑意,那雙被咒術界無數人所忌憚的蒼天之瞳,也不帶絲毫溫度,冰冷得像是兩顆玻璃彈珠。
“故事真正的結局,我已經提前告訴你了。”阿綱不愿意再去回想更詳細的細節,只是囫圇帶過,“后來女孩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偷聽到了男人和他帶來宅子的一個同族兄弟的談話,知道那三個她以為只是被送去了遙遠的地方,應該過著平靜生活的孩子,被男人作為實驗對象,送到了某個正在嘗試對沒能擁有術式的術師進行治療的治療師手上。”
在所謂的“治療”過程中,三個孩子先后夭折
女孩崩潰了。
雖然那是她被迫生下的、流著她所憎恨的男人血液的孩子,可那也是她曾經懷著復雜愛意,希望他們能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平安健康長大的孩子。
如今卻因為男人的瘋狂和偏執而變成了冰冷的尸體,甚至他們的父親都不知道他們的尸骨被埋葬在哪里
強烈的恨意席卷了女孩的心神,吞噬了她的理智。
清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站在一片血泊之中,腳下是男人殘破到幾乎無法分辨的尸體,不遠處,和男人一起過來宅子的他的同族兄弟也已經斷了氣。
女孩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退路。
她連夜跑回了原本的家中,讓父母和兄長先一步出國避禍。
然后,女孩叛離咒術界,成為了一名詛咒師,花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把那個人渣曾經介紹來的“客人”一個不落地全部殺死以一種殘忍而血腥的方式。
“總監部下達了對她的死刑判決,并依照慣例,將這份判決書共享給了非時院。”
異能者雖然無法祓除咒靈,卻能殺死同為人類的咒術師和詛咒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