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地上之王,“統治”范圍也僅限于日本。
總監部與國外不少勢力交好,偶爾會通過那些勢力給黃金之王施壓。
“當然,他們也不敢做得太過分。”
做得太過分的后果就是被教做人。
真以為總監部只是攝于黃金之王的威嚴呢
他們可實打實被對方物理“說服”過好幾次。
“我對付高層那群爛橘子的手段還是從那位老爺子那里借鑒來的。”
誰敢讓他不痛快,他就敢把人狠揍一頓,丟給治療師去頭疼。
幾次之后,哪怕他一次次把那群老家伙氣得跳腳,他們也不敢再明里暗里對他動任何手腳。
甚至連意思意思處罰他一下都不敢。
所以他才會在他們那里得到個“隨心所欲,行事乖張”的評價。
“對了,上次你們提到的那個懸賞,就是針對叛變成詛咒師的女孩的那個,”五條悟突然想到什么,聲音里帶著掩不住的幸災樂禍,“你們還不知道吧前幾天黃金之王把懸賞令直接甩回到總監部臉上了,直言這種懸賞異能者不接,當時我正好跟家里的幾個老頭去總監部辦點事,那群老家伙臉上的那個表情嘖嘖,沒讓你們看到真是太可惜了。”
“那確實有點可惜。”夏油杰深感遺憾,“不過國常路老爺子會那么做也不奇怪,他本來就是那樣的人。”
“嘖。”五條悟不爽地嘖了一聲,“同樣都是老人家,為什么高層那群爛橘子和那位老爺子差距能有這么大是腦子的問題嗎”
“是環境的問題吧。”阿綱甩動鼠標,穩穩狙中一個敵人,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并不妨礙他抽空插話,“悟你自己也說了,在那樣封閉又守舊的環境下生活久了,腦子沒坑的人也要被戳出坑了。”
“說得也是,”五條悟有些意興闌珊,“可惡為什么這么愉快的時刻要提起那群爛橘子啊害我心情都變差了阿綱,我下周末有任務去東京,到時候去你家吃飯”
“你不如直說要來我家吃甜點。”阿綱黑線。
五條悟哼哼哼地笑說實話,他笑得有點像是動畫里的反派。
“既然被你看穿了,那我也不掩飾了沒錯我盯上了你的服部叔”
可是服部叔真的很難討好
他明明看上去脾氣超好超親切的,無論五條悟怎么撒嬌耍賴都不會用奇怪的眼光看他,總是笑呵呵地答應他各種莫名其妙稀奇古怪當然是有關于甜點的要求。
可每當五條悟提出要請他去自己家里工作,服部叔都會毫不猶豫地當場拒絕。
哪怕他承諾會找人來照顧阿綱,對方不但忠誠可靠且武力值不俗,不僅能充當阿綱的保姆,還能做他的保鏢,服部叔也毫不動搖。
“你明知道服部叔不會離開我。”阿綱哭笑不得。
而且五條悟明明也不是認真想挖角服部叔的。
不,他還是有點認真的。
但更多還是玩笑的成分。
阿綱打從一開始就跟他說了服部叔是來照顧自己、可以信任的長輩,他和阿綱之間不是普通的雇傭關系那么簡單。
五條悟明知如此還總是去撩撥服部叔,被拒絕以后就以“嗚哇服部叔又拒絕我了今天我要多吃一塊蛋糕”這種理由想方設法要求服部叔放寬對他的甜點限額,幾次三番,樂此不疲。
阿綱有理由懷疑這都是他為了能多吃一份甜點施展的詭計,而且他還有證據
五條悟還在那里哼哼唧唧當然也不耽誤他眼疾手快狙倒兩個敵人
“我不管我不管阿綱你要補償我再沒有服部叔的奶黃流心蛋糕卷吃我就要死了”
“悟”夏油杰語調有些嚴厲,“少說些不吉利的話”
“杰你這方面真的好像老頭子啊,又認真又古板。”五條悟雖然這么吐槽著,卻的確沒再說些不吉利的話了。
當然,這也是因為阿綱答應了他周末來家里吃飯甜點的要求。
“先說好,周末來我家的話,大概率會撞上我另一個朋友。他是個普通人,不過觀察力非常敏銳,悟你說話的時候注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