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的
這孩子也過于乖巧了吧
他哪里像降谷零了
楠原剛并不知道自己面前的兩個人在打什么眼神官司。
他對諸伏景光說道
“由井前輩,室長讓我轉告,這些文件都是需要緊急處理的,最好傍晚之前能處理完畢,帶回到屯所。”
“我明白了,我會盡快處理的,辛苦你了,楠原君。”
“不,這點小事還請不必在意。那么,我下午還有劍道的訓練,就先失禮了。”楠原剛對諸伏景光敬了個禮,之后又對阿綱點頭道別“再見了,澤田君。”
“哦,好,再見。”阿綱話剛說完,就見這個活力滿滿的少年如同一陣風般,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從家政教室里失去了蹤影
“他這哪里像降谷先生了”
阿綱黑線。
諸伏景光輕笑
“楠原君身上的那種認真、執拗、不服輸,還有那種敏銳的直覺,都很像小時候的zero。”
啊。
原來是在說小時候的事
對啊,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是幼馴染,當然比誰都了解小時候的降谷零是什么樣的。
只是阿綱很難想象,那個一本正經地說著“我的戀人是這個國家”的男人也會有像楠原剛那樣活潑又天然的模樣。
“所以說楠原君有點像是乖巧版的zero嘛,”諸伏景光眨眼,“zero看上去是個優等生,實際上卻是個小刺頭哦不過他的刺頭不是自己想要刺頭,大多數時候都是有不得已的原因”
因為與眾不同的發色,降谷零從小就在他人異樣的目光和議論聲中長大。
他又不是能忍氣吞聲、任由他人編排的性子,因此而與他人產生爭執,甚至動手打架都不是什么罕見的事。
“小時候我經常幫zero處理身上的傷口,托他的福,在進入警校之前,我就很擅長包扎了”
諸伏景光說到這里,忽而回過神來,對阿綱露出有些抱歉的笑容
“不好意思啊,突然說了些無聊的事。”
阿綱用力搖頭“一點都不無聊光哥你不介意的話,我還想聽更多你和降谷先生小時候的事。”
“真的嗎”諸伏景光有點驚訝的樣子,“你對zero很好奇”
“與其說是好奇,不如說正因為知道他在做些什么,所以不可避免地對他多了幾分關注吧”阿綱思索片刻,回答,“而且多了解降谷先生一點,也好在未來有一天,如果發生最壞的情況,他陷入和光哥你當初同樣境地的時候,我去撈人時,能第一時間憑借這些了解獲得他的一點信任。”
“畢竟光哥你曾經說過,降谷先生是個非常謹慎的人,如果不能取得他的信任,就算我救了他,說不定他醒來的第一時間,也會選擇舉起木倉指向我”
諸伏景光“呃。”
別說,如果是他家幼馴染的話,還真的很有那個可能。
“那我們去我辦公室,邊吃午飯邊說”他提議。
阿綱立刻應好“好呀我回教室取一下便當。”
阿綱甫一走進三年b班教室,眼前就突然飛來一道身影,以他的反應速度甚至都來不及閃避,就被人一把握住了雙手
“綱吉君”
“嗯、誒”阿綱先是下意識應答了一聲,等到看清那道風一樣的身影的真面目,他不禁有些愕然“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