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
“布”
兩個剪刀。
“石頭”
“剪刀”
“布”
夜還很長。
而這天晚上,米花町二丁目的某個住宅區里,一戶人家二樓某間臥室的燈光,一直亮到了很晚很晚
工藤新一周日起了個大早。
被迫的。
一大早被青梅竹馬按響的門鈴聲從被窩里吵醒,昨晚慣例熬了半個晚上看偵探小說的少年直到拖著步子去給對方開門,人都還是不清醒的,將人迎進門以后,在轉身朝里面走的過程中更是呵欠一個連著一個,看上去隨時睡著都不足為奇。
毛利蘭對此司空見慣。
“就知道新一你一定又熬夜看偵探小說了。”
她推著少年的背,一路將他推進浴室
“去洗個臉清醒一下,然后來廚房吃早餐。”
工藤新一無精打采地應了一聲,等到洗漱完畢走出浴室,昏昏沉沉的大腦才終于徹底清醒過來,能進行連貫的思考了。
餐桌上擺著毛利蘭順路買來的早餐。
是三明治和熱咖啡。
一口咖啡下肚,工藤新一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和園子約好的時間是上午九點吧”他邊吃著三明治,邊虛著眼對青梅竹馬抱怨,“你至于七點半就跑來叫我起床”
正幫他整理著今日份報紙的毛利蘭聞言叉腰瞪他
“我不來叫你的話,新一你打算睡到幾點”
工藤新一“呃”
他一時語塞。
在青梅竹馬充滿壓迫力的目光之下,他飛速運轉著大腦,最終給出了一個十分有說服力的答案
“阿綱會來叫我的”
毛利蘭虛起眼“我們和綱君約定的集合時間是八點半。”
那個時候再起床的話哪還有時間打理自己和吃早飯
“路上隨便吃一點就”工藤新一話說到一半,在毛利蘭“嗯”的目光中乖乖閉嘴,乖巧地吃起了早餐。
“說起來,園子對今天的水上樂園之行是不是期待過頭了”他邊吃著東西,邊和毛利蘭閑聊,“或者說從周四那天起,她就興奮得有點不太正常。”
園子那家伙,就那么喜歡水上樂園嗎
工藤新一對此深表懷疑。
“啊。”毛利蘭一臉“我忘記跟你說了嗎”
工藤新一動作一頓。
“怎么回事”
這里面還真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理由
那天鈴木園子和阿綱交談的時候就坐在旁邊,將兩人對話的全過程聽得完完整整的毛利蘭于是對自家竹馬講起了閨蜜和好友之間的“約定”。
聽完這段的工藤新一“”
怎么說呢。
“不愧是她。”
他最后只是干巴巴地憋出了這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