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追在女人身后的男人也急匆匆說著“借過”從他們身邊跑了下去,阿綱本想問五條悟那句話是什么意思,被這么一打岔,再加上隊伍開始向前移動,就也失去了機會。
阿綱他們在滑梯區待了一段時間,玩了幾種不同的滑梯之后,終于有些膩了。
而且體力也消耗得差不多,大家都有點想休息了。
費了點功夫返回到了最初的區域,隨意點了幾分小吃,五個人癱坐在休息區里。
聽著不斷從泳池那邊傳來的歡笑聲,正慢悠悠吃著一份冰沙的鈴木園子慢慢又恢復了活力。
“決定了等我們休息好了,就去那邊”她指著距離最近的一個泳池,“每隔十五分鐘就會有造浪機造出人工海浪,感覺很有趣的樣子。”
其他幾人也沒什么異議。
五個人吃了會兒東西,冷飲點得有點多的鈴木園子就拉著毛利蘭去了衛生間。
工藤新一不太放心,也跟她們一起。
五條悟則和阿綱打了聲招呼,去冷飲攤買今天第二份的冰淇淋了。
阿綱一個人守在座位上,正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突然,聽見隔壁桌傳來了一個有點耳熟的尖銳聲音
“你做出這副樣子給誰看”
他下意識轉頭看去,發現那是之前曾經在滑梯區見過的那個波浪卷發美女,而她正疾言厲色喝斥著的對象,是一個有著一頭栗色直發,氣質柔弱可人的女孩。
她大大的眼睛里含著淚花,一副受了委屈又隱忍不說的楚楚可憐模樣。
兩人旁邊還坐著兩個男人,此時都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兩個女孩。
其中就有之前那個追著卷發美女下來的黑發男人。
他抿了抿嘴唇,有些不滿地開口
“良美她也沒做什么吧優子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被叫作優子的女人冷笑一聲,“就因為有你們這樣的家伙,她才每次都能得償所愿。”
“你這說的什么話”
“你們心里清楚。”
“優子”
“少啰嗦”
“優子你去哪兒啊”
“去抽根煙”
女人踩著怒氣沖沖的步子離開了。
而目睹這一切的阿綱,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怎么說呢。
這種強烈的既視感
讓他突然有種非常不妙的預感。
不,應該不會的。
他努力安慰自己。
新一今年才中學三年級。
在高一之前,他沒有遇見過命案。
應該是這樣的吧
阿綱內心正天人交戰,就聽身后傳來了一個不算陌生,也不算熟悉的聲音
“咦是、綱吉君嗎”
阿綱下意識回頭,就看見一個穿著黑色泳裝,外面罩著白色外套,懷里抱著個可可愛愛綠眼睛寶寶的短發女性,正有些不確定地看著自己。息好了,就去那邊”她指著距離最近的一個泳池,“每隔十五分鐘就會有造浪機造出人工海浪,感覺很有趣的樣子。”
其他幾人也沒什么異議。
五個人吃了會兒東西,冷飲點得有點多的鈴木園子就拉著毛利蘭去了衛生間。
工藤新一不太放心,也跟她們一起。
五條悟則和阿綱打了聲招呼,去冷飲攤買今天第二份的冰淇淋了。
阿綱一個人守在座位上,正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突然,聽見隔壁桌傳來了一個有點耳熟的尖銳聲音
“你做出這副樣子給誰看”
他下意識轉頭看去,發現那是之前曾經在滑梯區見過的那個波浪卷發美女,而她正疾言厲色喝斥著的對象,是一個有著一頭栗色直發,氣質柔弱可人的女孩。
她大大的眼睛里含著淚花,一副受了委屈又隱忍不說的楚楚可憐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