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宣告了“喜歡”,被附贈了燦爛的笑容,被那只柔軟的小手主動握住了手指而已,阿綱就感覺自己受到了成噸的治愈暴擊。
而顯然,受到治愈暴擊的不光只有阿綱一個。
“哇好可愛的小寶寶”
伴隨著一聲刻意壓低的驚呼,十分湊巧地在這個時間從衛生間返回座位的鈴木園子在阿綱側頭看過去的視線中捧著臉,目光緊緊盯視著春野來海懷里白嫩嫩粉嘟嘟的惠惠寶寶,雙眸閃亮。
“綱吉君,這個姐姐是你認識的人”
鈴木園子小步湊近過來,停在阿綱身邊,看看阿綱,又看看春野來海和她懷里的禪院惠,目光最后定格在禪院惠身上,想摸摸可愛的小寶寶又不好意思直接上手,只能先將話題帶到寶寶的母親身上。
阿綱的視線從鈴木園子身上掠過,落向跟在她身后一起走回來的工藤新一和毛利蘭。
前者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后者則和鈴木園子一樣,正用一種閃閃發光的眼神注視著和阿綱手握著手的黑發寶寶,眼中滿是好奇、喜愛之意。
阿綱笑瞇瞇地搖了搖和禪院惠相握著的手,回答鈴木園子
“是的哦,來海姐姐是我認識的人,我也很意外會在這里遇到她和惠惠。”
他給雙方做了個簡短的相互介紹,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就借著打招呼的機會圍坐在了阿綱兩邊,保持著一個親近又不失禮貌的距離,一左一右圍著禪院惠,在他好奇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邊齊齊露出溫柔的笑臉,邊壓抑著發出小小的“好可愛”的驚呼。
殊不知這樣的她們在阿綱看來,同樣也很可愛。
即使大家都只是十四、五歲的少年人,自己在很多成年人眼中也還是個孩子,但人類對于幼崽尤其是乖巧可愛能治愈人心的幼崽的喜愛似乎是刻在天性里的,從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的表現來看,就知道她們有多喜歡禪院惠了。
阿綱默默借用了一下某位超能力者的口頭禪
呀嘞呀嘞。
真是個不得了的萬人迷寶寶啊,惠惠
他邊無聲慨嘆,邊后知后覺地注意到春野來海為了讓自己能握著惠惠的手,還站在自己身前,便想著松開小家伙的手讓春野來海也能坐下休息。
后者卻趕在阿綱開口之前,對他搖了搖頭
“不要緊的,綱吉君。剛剛我在水池那邊已經坐了夠久了。而且能和你一起玩,惠惠也很開心”
所以,暫時就保持這個姿勢吧。
毛利蘭聽她這樣說,主動朝旁邊挪出一個空位,“來海姐姐,你坐我這里吧。”
順帶一提,毛利蘭和鈴木園子都是跟著阿綱一起叫春野來海“來海姐姐”的,工藤新一則因為缺乏同一性別帶來的天然親近感,又不像阿綱那樣和春野來海之前就認識,稱呼上使用的是比較有距離感的“春野女士”。
春野來海本來打算推拒的她剛剛在陪禪院惠玩水的時候的確在嬰幼兒專用泳池邊的家長專座上坐了蠻長時間,眼下小小地站上一會兒也并沒有覺得多累。
但看著毛利蘭臉上真誠的關心和擔憂,不想拒絕這份好意的春野來海還是在道謝以后,順著女孩空出的位置在阿綱身邊坐了下來。
在這個過程里,禪院惠一直輕輕抓著阿綱的手,一次也沒有放開。
春野來海不由輕輕點了點兒子的額頭
“惠惠就這么喜歡綱吉哥哥比杰哥哥還要喜歡么”
禪院惠聽懂了“杰”這個關鍵字,立刻轉頭四處尋找起來,那樣子好像在說,杰哥哥也來了在哪兒呢
那天真又可愛的樣子逗得春野來海和阿綱都情不自禁露出了慈愛的笑容。
工藤新一搞什么鬼阿綱你和孩子媽媽露出同款笑容這合適嗎
“杰不會是在說夏油杰吧”鈴木園子敏銳地察覺到了重點,“來海姐也認識夏油君嗎”
“是啊。”春野來海不覺得這有什么不能說的禪院甚爾從未叮囑過她對外隱瞞他和夏油杰之間的關系。
“我先生是杰的老師啊,不是說學校里的那種,應該算是課外補習”她一臉天然,“總之是會被叫師父的那種關系。”
“哈”鈴木園子似懂非懂。
工藤新一聞言則飛快抬起頭,皺眉看看春野來海,又看看她身邊的阿綱。
會被叫“師父”的關系
難道說春野來海的先生,就是他之前見過的夏油杰的那個格斗術老師
春野來海可不知道工藤新一心里轉著什么念頭。
提起禪院甚爾和夏油杰,她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綱吉君,甚爾和杰跟我約好了一起吃午餐也不去外面,他們兩個會過來這邊和我會合,就在這里的餐廳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