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穿著和阿綱他們差不多款式的寬松沙灘褲,上身卻不是花襯衫,而是一件白色的半透明罩衫。
至于禪院甚爾
看清這家伙的一瞬間,阿綱就明白剛剛響徹在自己耳邊的那道可疑吸氣聲,究竟是怎么來的了。
男人穿著一條原本應該十分寬松,卻被他的臀腿肌肉撐得滿滿當當的沙灘褲。上身則不著片縷,露出了結實而壯碩的胸肌和腹肌
不只是剛剛發出那聲響亮吸氣聲的鈴木園子,在阿綱的感知里,走過路過的幾乎全部女性,外加一小部分男性,在這一刻都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頻頻將目光落向了某人的胸前。
禪院甚爾對落在自己身上的眾多目光視若無睹。
他眼中只有春野來海。
男人臉上原本冷硬的神情在接觸到妻子的瞬間化作了淺淺的笑意。
他無視了正鬧阿綱鬧得開心的某只白毛,大步走上來,將還拉著阿綱不放的禪院惠從春野來海懷里拎走,期間自然而然地側頭,在老婆唇角輕吻了一下。
“來海。”
禪院甚爾聲音低沉,帶著種大貓敞開肚皮,朝著信賴親近的人類飼養員肆意撒嬌般的別樣意味。
“玩得開心嗎”他問。
春野來海點頭,“很開心哦。”
她抬手順了順禪院甚爾腦側一縷翹起的短發,“惠惠也很開心。”
禪院甚爾撇嘴。
“我看是只有這個小子最開心了才對。”
老婆一個人帶著兒子,肯定是要以照顧兒子的感受為先。
她說開心,也不是自己玩得開心,是指她在旁邊看臭小子玩水玩得很開心的意思吧
有什么辦法呢,誰讓他老婆就是這樣的人
禪院甚爾輕哼一聲,抱起咿咿呀呀不知道在對他說著什么嬰兒語的兒子,臉上帶著明晃晃的嫌棄,手上卻動作輕柔地刮了下他的鼻子
“臭小子。”
還以為爸爸是在和他玩的禪院惠onno
小家伙抬手抓住父親的手指,握在手心里不動了。
禪院甚爾單手也把他抱得很牢,所以干脆就隨他去。
他見春野來海的目光好奇地投向旁邊的某只白毛,便直起身,就沖夏油杰抬了抬下巴
“喂,小子,你自己惹來的麻煩自己搞定。”
夏油杰“”
丸子頭少年苦笑。
“師母。”他先是對春野來海笑了笑,接著看向環坐在四周的幾個同級生“工藤君,毛利同學,鈴木同學,中午好。”
“中午好。”鈴木園子呆呆回道。
她的目光時不時落在旁邊的禪院甚爾身上雖然看到他和春野來海之間的互動,就很清楚他就是春野來海口中的她的先生了,可是
那神仙一樣的胸
那神仙一樣的腰
那神仙一樣的背
那神仙一樣的臀
即使已經有主了,可是在水上樂園這種大家都大大方方展露出身材的好地方,難道她看一眼都不行嗎
再看一眼,就只看一眼
這會兒什么夏油杰什么五條悟都被鈴木園子拋到腦后去了美少年哪有年上大胸香
咳。
看出鈴木園子現在的狀態多少有點怪的工藤新一無聲扭過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