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立川說小柳就要答應他的追求了,請我和直人來做個見證人的。結果呢”小柳優子露出一個諷刺意味明顯的假笑,“那個女人還不是和以前一樣,一邊吊著立川,遲遲不肯答應和他交往,一邊又覬覦著別人的男人”
說到這里,她冷冷地看了藤井直人一眼,“當然,這也不能完全怪她,要是沒人給她機會,她也不會一直拼命想要往上湊。”
“優子”似乎被她意有所指的話刺激到了,名為藤井直人的黑發男人不滿地低叫著她的名字,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窘迫,“良美她都已經不在了,這個時候就不要說這種話了啊。”
這是個相貌憨厚,看上去似乎十分可靠的年輕男人。
他看起來既有普通人面對警方問訊時正常的僵硬緊張,又有對小池良美身亡的不可置信和深切悲傷。
“抱歉,請原諒優子有些口不擇言,畢竟就在良美”
似乎無法順利將那個“死”字說出口,藤井直人嘴唇顫抖了兩下,最后緊緊閉起,干脆跳過了這個表述,顫聲說道
“就在之前不久,她和良美之間剛剛爆發過一場爭吵,優子可能是還沒消氣,才會說出這種話來。本來她和良美關系很好的,我和陽介也是通過優子才認識的良美”
“請問你和立川是”白鳥任三郎問。
“我和陽介是高中同學,一起考上了現在的大學。”藤井直人回答,“我在大二的時候認識了優子,因為我們讀的專業不同,為了能和優子有更多時間待在一起,我加入了她所在的大學登山俱樂部,然后在部活過程中認識了同屬登山部的良美。”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們大家聚在一起吃飯,陽介在那次聚會上對良美一見鐘情,為了追求良美,他也追著我們一起加入了登山部”
“倒也沒有到一見鐘情那樣的程度。”接話的是立川陽介。
比起沒什么特點,看上去就是個普普通通男子大學生的藤井直人,立川陽介倒是個讓人眼前一亮的帥哥。
他一頭染成沙金色的半長發在腦后抓成一個帥氣又俏皮的小揪揪,皮膚被特意曬成了健康而均勻的小麥色。
他身高腿長,全身上下覆蓋著的肌肉薄而均勻。牙齒潔白,笑起來的樣子非常陽光開朗,是個一眼看去,很符合時下流行的那種運動系清爽帥哥標準的帥氣年輕人。
只不過這人一開口,就讓人聽出他和清爽兩個字沒什么關系了
“良美的確是我喜歡的類型,不然我也不可能追她追了這么久。”
立川陽介說。
“這次也是良美對我暗示了準備和我正式開始交往,我才會邀請直人和優子來做個見證的。”
誰能想到見證沒做成,反倒做成了另一種意義上的“見證”
“你好像對小池良美的死并不傷心”佐藤美和子探究地問。
按照藤井直人和小柳優子的說法,這個叫立川陽介的家伙苦追死者許久,即使一直被不明不白地當作備胎,都沒有放棄,按理說他對死者應該相當迷戀才對。
可現在面對心上人的死,他的表現就只有這樣
這未免不太合理。
“啊,請別誤會。”立川陽介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我的確是挺喜歡良美這種類型沒錯,但還不到非她不可的程度。”
“誒”此言一出,先震驚起來的變成了藤井直人,“可是陽介你上次喝酒的時候不是還說,良美一直不肯答應和你交往,讓你非常苦惱的嗎”
“那是因為我這個人雖然有不少缺點,但對待感情還是比較專一的啦”立川陽介擺擺手,“我追了她快一年了,她一直欲拒還迎,說實在的最開始是蠻有趣的,但最近漸漸有點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