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戴了一支運動手表,一個已經濕掉的發帶,外加幾個套在手腕上的備用皮筋據說是拿來綁他腦后那個小揪揪的。
“因為這種細皮筋真的很容易斷,我可不想在未來的女朋友面前風度全無。”
所幸這東西又不占地方,隨便找只手腕套上就是。
“這”
白鳥任三郎看著收集上來的幾樣物品,頗有些一籌莫展。
他和目暮警部、佐藤美和子都從伊達航那里聽說了工藤新一那個“兇器或者盛裝兇器的容器有很大可能還在兇手身上沒有被處理掉”的推理。
可是看這三人攜帶的隨身物品,哪個都不像是能藏下毒針的樣子
藤井直人的掛墜盒打開察驗過了,里面除了他和小柳優子的合影,沒有任何其他東西。
護腕和手帕也都很正常,里面藏不住東西。
小柳優子的手鐲看上去似乎有點可疑,但大家拿到手以后檢查了很久,發現上面沒有任何可以拆卸的痕跡,并且手鐲本身也不是中空的,不存在將毒針藏在手鐲里的可能。
那包半濕的香煙也一根根被檢測過了,沒有毒針被塞在煙里的痕跡。
立川陽介的發帶和藤井直人的手帕、護腕一樣,根本藏不住毒針。
至于他的運動手表,白鳥任三郎認出來自一個高端奢侈品牌,是其中不可拆卸的某個經典款式,也不存在藏匿毒針的可能。
“所以原本所謂十拿九穩的證據,現在竟然哪里都找不到了”
站在人群最前端,靠著自己被咒力強化后過人的五感幾乎是零距離現場聽案的五條悟抱起手臂,一臉“就這”
夏油杰也皺著眉頭,顯然對這些證據毫無頭緒。
阿綱則默默想著,幸好他阻止了小蘭和園子跟過來聽聽之前的證言,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當代大學生交友情況這么復雜的嗎
不愧是民風淳樸米花町,這各種情殺要素簡直絕了
“阿綱,你覺得兇手是誰”
五條悟突然饒有興趣地發問。
阿綱聞言眨眨眼睛。
“這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