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既然你能看到,就應該知道這間屋子沒那么容易被摧毀。”
他說著,從那只被他命名為“丑寶”的咒靈口中,取出了一把樣式奇特的咒具。
“特級咒具”五條悟再次挑眉,“看來你的身份也沒那么簡單啊不過算了,不管你是誰,怎么認識杰的,找上他有什么目的想來等本大爺把你打爆以后,都能杰那里得到答案是吧杰這是我們之前就約定好的沒錯吧”
五條悟說著,轉頭去看夏油杰。
“沒錯,”夏油杰神色有些莫名,做出的回應卻干脆利落,“只要悟你能贏過老師,要我回答什么都行。”
“那就沒問題了。我們這就開始吧我有不少問題想問,實在沒什么時間能浪費在這里呢。”
五條悟邊說著,邊自信滿滿地沖了上去
然后他就被打爆了。
字面意義上的打爆。
阿綱和夏油杰坐在場邊等等你們怎么就坐下了,看著五條悟一次次被禪院甚爾用神乎其技的體術以各種意想不到的方式打飛
有時候是被用手肘頂到肚子,有時候是被用咒具直接挑飛。
更多的時候,五條悟因為難以跟上禪院甚爾的動作,或者被一腳踹飛,或者被按著腦袋用力砸在地板上,那樣子是前所未有的惹人憐惜。
“看到這樣的悟,不禁讓我回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夏油杰邊從阿綱手上接過一杯熱茶話說這東西到底哪里來的啊,邊用一種異常唏噓的語氣感嘆。
“我最開始也是這樣被老師揍的。他真的完全不懂得什么叫做點到為止,什么叫做手下留情”
“可我上次在御柱塔看到甚爾老師給你上課的時候,杰你已經從能他那里接下個兩三招了啊”阿綱看著五條悟被禪院甚爾一個掃鞭腿踢中小腿,失去平衡向后仰倒,邊感同身受地嘶聲吸氣,邊疑問道。
夏油杰搖頭,“老師那時候為了指導我如何閃避攻擊而放緩了進攻的節奏阿綱你覺得現在的他和那天的他是沒有區別的嗎”
“啊,這么一說確實。”
禪院甚爾眼下的動作的確比阿綱曾經見過的那次要更快,也更加難以捕捉。
“喂悟”阿綱正思索間,就聽身旁的夏油杰將雙手攏在嘴邊,對場中正比出術式“蒼”起手式的五條悟喊起了話,“你的蒼根本就打不中老師,不如就別白費工夫了吧要知道這個房間維修費可是很貴的”
那些沒能打中禪院甚爾,全數被教室的墻壁和地板吸收去了的“蒼”威力畢竟不容小覷。
五條悟再多打出幾發,夏油杰都怕教室直接被他打崩了。
無語地瞥過來一個眼神,卻并沒有取消術式打算的五條悟“”
他也知道夏油杰說的是事實。
他的術式并非無法對禪院甚爾造成任何傷害。
但是禪院甚爾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
快到就連他的六眼都難以捕捉,尤其對方身上沒有任何咒力,這讓五條悟戰斗力最大組成部分之一的“視力”變得極難發揮應有的作用。
即使想要通過捕捉纏繞在禪院甚爾身上那只充當了他咒具庫的咒靈的氣息來錨定禪院甚爾的位置,也會因為對方移速過快無法瞄準而失去釋放“蒼”的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