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刻,夏油杰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保證,你聽完我的說明,不會失望的。”
他握緊對方的手,信誓旦旦道。
不過在對五條悟進行解釋之前
夏油杰的目光轉向面無表情杵在一旁的禪院甚爾
“老師,現在我有那個資格了嗎”
“哈”
“向您提出邀請,邀請您加入我們計劃的資格”
禪院甚爾定定注視著這個神色倔強又堅毅的小子,不知怎么的,竟回想起了與這家伙初次見面時,一次次被自己打倒在地的這小鬼一次次勉力支撐著爬起來時,臉上帶著的同樣倔強而堅毅的神情。
他嘖了一聲。
“等你跟五條家的小鬼解釋清楚,真的把人徹底抓在手里,再來跟我說這種話吧。”
他說著,不等夏油杰回話,已然轉身朝教室門口走去。
“老師,你去哪兒”夏油杰被他轉身就走的舉動搞得心下一驚。
禪院甚爾頭也不回,語調重新變得慵懶肆意
“去水上樂園找我老婆。”
“那下午的課”
“下午你不是要帶五條家的小子去那座塔那位老爺子派來接人的車都到樓下了吧”
“那您也可以跟我們一起去,談完話之后課程也可以在御柱塔繼續”
“你叫了我那么久的老師,今天我就作為老師來教你一件事吧。”
禪院甚爾總算停下了腳步,只不過依然沒回頭。
他背對著夏油杰,用一種分外語重心長的口吻說
“做人不能那么貪心。今天在我和那個白毛之間,你注定只能擁有一個。”
夏油杰“”
夏油杰嘴角抽搐
“老師,師母說過不許你用這種腔調跟我講話的。”
“嘖。”
最后留下了一聲不爽的嘖音,禪院甚爾的背影消失在了教室門外。
夏油杰雖然一直說著挽留的話,但他也知道,禪院甚爾說得沒錯。
在五條悟初步接受了他的邀請的現在,當務之急,是將人盡快帶到御柱塔,介紹他和黃金之王見面。
這是對五條悟和黃金之王雙方的尊重。
可當夏油杰對五條悟提出邀請,說了接下來希望他和自己去見一個重要的人的時候,后者卻說了句,“不急。”
夏油杰
“悟你要做什么”
他看著五條悟晃著步子,走到了坐在場邊的阿綱身邊。
高大的少年彎身下來,將臉懟到阿綱面前
“機會難得,要來切磋切磋么阿綱”
阿綱嗯
他先是疑惑,可當觸及五條悟近在咫尺的目光,阿綱就知道五條悟是在說認真的了。
他想了想,問“為什么”
五條悟之前也有提過想跟阿綱“切磋”,不過被阿綱拒絕以后,他就沒再提過類似的話題了。
今天怎么突然又提起來
“我剛剛看到了哦。”五條悟用十分委屈的語氣說,“在我被禪院家那個天與咒縛打飛的時候,阿綱你和杰很開心對不對”
阿綱“”阿綱試圖為自己辯解“倒也沒有”
“你們還邊喝茶邊看我被打飛來著。”
五條悟犀利指出。
阿綱“這”
“我不管我不管你們太過分了看我被打得那么慘居然還喝得下茶”
“悟,再演下去就過了哦。”阿綱虛起眼。
“你發現了啊誒嘿”
五條悟敲了自己額頭一下,露出了類似“ゝ”這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