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得出結論了。
果然都是悟的錯
“你們兩個。”夏油杰在身旁“兔子”小姐雖然未發一言,但就是讓他感覺即使隔著面具,都好像能看到她臉上那忍俊不禁笑容般的戰術性沉默中揉著額角,一臉未老先衰的疲憊,“不要在行駛中的汽車后座玩鬧這是幼稚園的時候就被老師教導過的常識吧”
“不好意思,我沒讀過幼稚園。”五條悟理直氣壯。
夏油杰“”
“現在你知道了。”他努力壓住額角即將蹦起的青筋,“給我老老實實地遵守乘車規則啊你這個大齡問題兒童”
“是”五條悟拖長聲音,用一種讓夏油杰心火直竄的敷衍腔調答道。
“悟。”阿綱扯扯他的衣袖,“別因為杰脾氣好就故意欺負他啊你這樣太壞了”
“誒阿綱要站在杰那邊嗎”五條悟不滿地嘟起嘴。
阿綱看著他這惡意賣萌的樣子一陣惡寒。
“我誰那邊也不站。”他推開那張刻意湊近到自己眼前的大臉,“唯有公理和正義是我永恒的伙伴”
“哈哈哈哈哈什么嘛,阿綱你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樣的話平時竟然也好意思說我中二”
在熱熱鬧鬧,甚至可以說熱鬧得有些過分的車內氛圍中,車子終于行駛到了目的地。
五條悟在夏油杰和阿綱的帶領下來到了御柱塔內的一間會客室。
會客室里,黃金之王正等在那里。
而這一次,阿綱并沒有避開,而是一起參與了這場特殊的“會面”。這么說來,那位老爺子果然是個不錯的人么”
“哎悟你這是在夸我吧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啦”
“你倒是很有自覺。”
五條悟輕哼。
阿綱笑瞇瞇。
五條悟在他得意的笑容中抬手按上他的腦袋
“從剛剛起就一直很囂張嘛,阿綱你。”
“有嗎”阿綱無辜臉,“明明和平時沒區別啊”
“不,你現在這個語氣就很讓人手癢。”
“我覺得悟你應該檢討一下自己。動不動就手癢什么的,人生在世,怎么能活得那么暴躁呢”
“你再嘰嘰咕咕下去我真的要揍人了”
“反對暴力”
“快點閉嘴啦你”
兩個人嘻嘻哈哈,在后座上鬧成了一團。
夏油杰“”
他有時候真的很懷疑,阿綱和悟兩個到底是誰帶壞的誰。
明明阿綱之前沒有這么調皮這么會拉高人血壓的。
可自從認識了悟以后
好的,得出結論了。
果然都是悟的錯
“你們兩個。”夏油杰在身旁“兔子”小姐雖然未發一言,但就是讓他感覺即使隔著面具,都好像能看到她臉上那忍俊不禁笑容般的戰術性沉默中揉著額角,一臉未老先衰的疲憊,“不要在行駛中的汽車后座玩鬧這是幼稚園的時候就被老師教導過的常識吧”
“不好意思,我沒讀過幼稚園。”五條悟理直氣壯。
夏油杰“”
“現在你知道了。”他努力壓住額角即將蹦起的青筋,“給我老老實實地遵守乘車規則啊你這個大齡問題兒童”
“是”五條悟拖長聲音,用一種讓夏油杰心火直竄的敷衍腔調答道。
“悟。”阿綱扯扯他的衣袖,“別因為杰脾氣好就故意欺負他啊你這樣太壞了”
“誒阿綱要站在杰那邊嗎”五條悟不滿地嘟起嘴。
阿綱看著他這惡意賣萌的樣子一陣惡寒。
“我誰那邊也不站。”他推開那張刻意湊近到自己眼前的大臉,“唯有公理和正義是我永恒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