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之王看著他臉上不自覺帶上的柔軟神情,眼中笑意微深。
“言歸正傳。我的本意是不想再為夏油君你多增負擔。至少在這件事真正開始困擾你之前,我并不想提前讓你將它背負在身上。”
但如今五條悟當面問到了,夏油杰自己也想知道答案,黃金之王便不打算繼續保密下去。
“夏油君你應該聽說過天元這個名字吧”
“天元是指那位天元大人”
那位傳說中擁有“不死”的術式,強化了咒術界現存的結界術,使得咒術師們的安全防護和任務處理工作由此得以順利展開,說是維持著整個咒術界安穩運行的基石都不為過的“天元大人”
“能從你這里得到如此高的評價,天元他也會很欣慰吧。”黃金之王說。
“聽你的語氣,老爺子你和天元大人很熟”五條悟眨眼。
“天元算是我的同盟者之一。”黃金之王坦言,“他與我訂下過彼此相助的束縛。”
“啊。”
聽他說到束縛,阿綱猛然回想起來,在綠之王突襲御柱塔的那次事件之后,他因為擔心黃金之王的身體拜托系統為他做了全身檢查的那次,黃金之王曾提及,他與天元訂立過束縛,當時他說的是
任何針對王權者及其氏族成員的詛咒,在天元結界的籠罩下,都將無法生效。
但仔細想想,這描述的只是針對天元方的束縛內容。
那么黃金之王呢
為了使束縛成立,他付出的條件又是什么子您如此重視”
夏油杰實在按捺不住內心的疑惑,也跟著開口詢問。
“拜托您了,我也想知道其中的理由。”
黃金之王倒是沒露出絲毫意外的神色。
“我本來是打算慢慢將這件事告訴你的,夏油君。”他溫聲道,“你不過是個少年,你我之間的合作已經將你逼得夠緊了你這段時間以來的拼搏和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就連甚爾偶爾和我一起喝酒的時候,都會說幾句看似抱怨,實則在夸獎你的話。”
“誒老師他”夏油杰微訝。
“很驚訝”黃金之王笑了。
夏油杰點點頭,想了想,又搖搖頭。
他說“有點驚訝,但也沒有那么驚訝。仔細想想,老師會做出這種事好像也沒那么奇怪。”
他本來就是這種性格惡劣又別扭的人嘛。
就算是夸獎也不會當著他的面好好說出口。
但他的確是不會否定他人努力成果的人。
“他最多只是會否定我的努力本身吧==”夏油杰語氣里帶著自然而然的親近和抱怨。
黃金之王看著他臉上不自覺帶上的柔軟神情,眼中笑意微深。
“言歸正傳。我的本意是不想再為夏油君你多增負擔。至少在這件事真正開始困擾你之前,我并不想提前讓你將它背負在身上。”
但如今五條悟當面問到了,夏油杰自己也想知道答案,黃金之王便不打算繼續保密下去。
“夏油君你應該聽說過天元這個名字吧”
“天元是指那位天元大人”
那位傳說中擁有“不死”的術式,強化了咒術界現存的結界術,使得咒術師們的安全防護和任務處理工作由此得以順利展開,說是維持著整個咒術界安穩運行的基石都不為過的“天元大人”
“能從你這里得到如此高的評價,天元他也會很欣慰吧。”黃金之王說。
“聽你的語氣,老爺子你和天元大人很熟”五條悟眨眼。
“天元算是我的同盟者之一。”黃金之王坦言,“他與我訂下過彼此相助的束縛。”
“啊。”
聽他說到束縛,阿綱猛然回想起來,在綠之王突襲御柱塔的那次事件之后,他因為擔心黃金之王的身體拜托系統為他做了全身檢查的那次,黃金之王曾提及,他與天元訂立過束縛,當時他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