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天元為尋自保,貿然行動、打草驚蛇,讓對方發現他已經知曉了對方的存在,甚至明晰了對方的目的
那對方今后恐怕會將自己藏得更深、行動也會愈加隱蔽。
天元的結界雖遍布整個島國,但天元終究只有一個。
若對方卯足力氣謹慎行事,將茍之一訣發揮到極致,天元也沒辦法分出那么多心神,時刻去關注對方的一舉一動。
而漏洞一旦產生,想要彌補就會難上加難。
這就是天元即使猜到了對方的目的,依然沒有采取任何阻止或者反制措施的理由吧。
只可惜
“天元大人還是錯過了最佳的求助時機。”五條悟搖頭,不知是嘆息還是別的什么,“那個人會關注天元大人的一舉一動,但出于對非術師的習慣性輕視,那人很有可能不會對老爺子你這樣的異能者產生太多防備。”
如果天元那時候肯將那人的身份和目的告知黃金之王,以這位老人的能力手段,說不定現在連那人的族譜都已經扒出來了。
哪里還需要他們幾個青少年在這里跟著一起擔憂煩惱。
“五條君你自己不是剛剛說過我畢竟是異能者。”
黃金之王豁達一笑。
“天元雖是我接觸過的咒術師中少有的對非術師并不抱有極端偏見的理智者,但所處立場的不同,注定了他無法向我這個咒術界普遍觀點下的非同類交付完全的信任。”
“他主動提出與我訂立那份束縛,已經是將自己最大的弱點呈現在了我的面前。”
在黃金之王看來,這就算是很大的突破了。
也是很大的信任和誠意。
所以黃金之王也愿意為了天元的自由,給予夏油杰這個掌握了咒靈操術的少年更多的重視。
這既是遵守束縛,同時也是對夏油杰的看重。
“老爺子你說的也有道理,”五條悟攤手,“天元大人也是活了千多年的老古董了,他的思想沒跟著高層那堆爛橘子一起腐朽僵化就已經值得表揚了,指望他能跳出固有思維,將老爺子你這樣近幾十年新崛起的強者視作與咒術師同等強大,甚至在某些領域更為強大的存在,也的確是有些難為他。”
嗯這像是五條悟說出來的話
阿綱和夏油杰下意識對了個眼神。
恰在此時,只聽某人的聲音再度響起
“但我就不一樣了。”
“身為最強,如果由我去問的話,天元大人想必會如實回答的吧”
重拾最強信心的某只白毛一臉自信地說。讓對方發現他已經知曉了對方的存在,甚至明晰了對方的目的
那對方今后恐怕會將自己藏得更深、行動也會愈加隱蔽。
天元的結界雖遍布整個島國,但天元終究只有一個。
若對方卯足力氣謹慎行事,將茍之一訣發揮到極致,天元也沒辦法分出那么多心神,時刻去關注對方的一舉一動。
而漏洞一旦產生,想要彌補就會難上加難。
這就是天元即使猜到了對方的目的,依然沒有采取任何阻止或者反制措施的理由吧。
只可惜
“天元大人還是錯過了最佳的求助時機。”五條悟搖頭,不知是嘆息還是別的什么,“那個人會關注天元大人的一舉一動,但出于對非術師的習慣性輕視,那人很有可能不會對老爺子你這樣的異能者產生太多防備。”
如果天元那時候肯將那人的身份和目的告知黃金之王,以這位老人的能力手段,說不定現在連那人的族譜都已經扒出來了。
哪里還需要他們幾個青少年在這里跟著一起擔憂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