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其中,包括了他所愛的妻子和女兒呢”
尤其是女兒。
資質出眾、未來會繼承遠坂家魔術刻印的大女兒凜。
同樣資質出眾,且自身屬性極為罕見,擁有著近乎魔性之力的小女兒櫻。
為了讓這樣特殊的小女兒不至于在無法繼承家中的魔術刻印、成為強大到足以擁有自保之力的魔術師的情況下遭到來自魔術協會的封印指定,遠坂時臣將她過繼給了間桐家。
他原本的想法是,雖然以后不能父女相稱,櫻在面對葵和凜的時候也不能再叫她們媽媽和姐姐,但相連的血脈是不會因為櫻被過繼給間桐家就消失的。
她和她們仍住在同一個城市里,生活圈仍有交集。
而身為父親,此去參加圣杯戰爭吉兇難料,他已經盡了自己所能,為兩個女兒都安排好了在他看來最好的路。
這是遠坂時臣身為魔術師,與其他魔術師最大的不同他擁有一顆為人父母的“心”。
那是讓人很難想象竟會出現在像他這樣古板到不允許自己的魔術工房里出現絲毫現代科技痕跡的魔術師身上的東西。
“所以我才想要賭一把。”
賭遠坂時臣在乎女兒的生死,賭他不會在明知圣杯被污染的情況下什么也不做,放任女兒可能會死在衛宮切嗣被圣杯扭曲實現的愿望帶來的aoe攻擊之下,不管不顧地去追求什么見鬼的“根源”。
“”埃爾梅羅二世沉默了。
雖說他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按理說參加了四戰,與遠坂時臣有過隔空交手,在五戰之后又接收了對方的女兒作為學生的他應該比阿綱這個外來者更加了解遠坂時臣這個人才對。
但事實上,埃爾梅羅二世對名為遠坂時臣的男人完全不了解。
他平時又不會在和自己學生談心的時候刻意談論起對方死去的父親。
所以阿綱所說的這些,即使是已經成為擬似從者的他,今天也是第一回聽說。
“所以你要問這值不值得去賭,我的答案只可能是不知道。”
埃爾梅羅二世露出既無奈又沒好氣的神情。
“但總體而言,你最初的設想是沒問題的。”
在這場圣杯戰爭之中,他們這一組的目的并不是要讓自己獲勝,而是阻止“衛宮切嗣獲勝,成功許愿毀滅世界”的這個發展。
“合縱連橫,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并非錯謬。”
即使遠坂時臣那邊尚且有待商榷,但有一個人,總歸是可以信任的。
那就是
“這個時代的我自己。”
埃爾梅羅二世,或者也可以稱呼他為韋伯維爾維特,在阿綱略帶戲謔的目光中,不自在地扭開了臉。
“事先說好,我可不是為了想早一點見到那個人,才提出這個建議的。”
他十足別扭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