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埃爾梅羅二世看得實在很想打人。
尤其是他曾經被某人說過“你始終在追逐我的背影啊”這樣的話。
雖然他自己也跟那個人親口這樣承認過。
盡管他深知那只是自己的夢境。
可當那個人無視他的自我貶低,帶著他所熟悉的笑容,問他,“至今為止的人生過得開心嗎”的那一刻,他卻覺得自己始終追逐著對方背影的做法沒有錯。
若非如此,他絕無可能成為如今的這個自己。
所以
“那個人的話題就此打住。”
埃爾梅羅二世冷靜地將手上的茶杯放回遠處。
“如果有機會見面的話,再嘗試結盟也不遲。”
他冷笑。
“畢竟這個時代的我運氣很好,不出變故的話,能堅持到快到最后一刻。”
阿綱“”
行了行了,知道你對初出茅廬、稚嫩青澀時期的自己很不滿,甚至將這個時候的自己當作是黑歷史了。
“也不用這樣嘲諷自己嘛,”阿綱對他眨了眨眼睛,“我很喜歡這個時期的二世老師哦”
“你知道這不是什么攻略游戲的對吧”
即使這樣說,也不會增加雙方之間的好感的
阿綱“”
雖然但是,就不告訴你這個世界的存在基礎,其實是個gaga的殘酷事實了。
翌日清早。
被安放在遠坂宅門前的幾個監控探頭工作了一整夜,也只是照出了遠坂宅整晚燈火通明,看來有人徹夜未眠的這一表面結果。
“若遠坂時臣有心探查大圣杯,今天會是最佳時機。”
“當然,前提是他已經進行了從者召喚的話。”
埃爾梅羅二世一早起來,和阿綱一起回看了監控畫面,如此這般分析。
阿綱點了點頭,“可惜吉我是說archer的不可控性太強了。他沒有出現在遠坂時臣身邊究竟是因為靈子化隱去了身影,還是因為單獨外出行動,這幾乎沒可能預測。”
埃爾梅羅二世十分贊同阿綱對吉爾伽美什的這個評價。
英雄王那家伙就是個純純樂子人,如果不考慮御主只考慮從者,他其實是建議第一時間大家先聯手淘汰了這家伙再說其優先級甚至還在藍胡子之上。
殺人魔只是惡心人,攪屎棍卻能將一切都攪和得亂七八糟,令人狂躁。
吃過早飯,阿綱和埃爾梅羅二世暫時沒進行其他行動,而是專心盯視著監控畫面。
當監視畫面里出現了手握手杖,緩步而出的遠坂時臣的身影的時候,埃爾梅羅二世和阿綱都對他獨身一人這件事并不驚訝。
“接下來就將畫面調轉到柳洞寺那邊吧。”埃爾梅羅二世說道。
阿綱之前借參觀寺院的名義,在柳洞寺周圍布置了不少監控探頭。
“希望能在其中發現遠坂時臣的身影。”
希望他們昨天的話,有被對方聽進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