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聰明人,自然聽出了埃爾梅羅二世并非是在照本宣科,而是對此有所了解,甚至或許有治愈女兒的方法。
埃爾梅羅二世見狀,露出了一個智珠在握的笑容
“具體要如何解決,不如等我們回到更安全的地方再說”
“我明白了。”
說著,遠坂時臣沖兩人微微頷首,接著便帶頭走在了前方。
阿綱和埃爾梅羅二世在他的暗示下并肩跟在了對方身后。
“他今天怎么這么好說話”阿綱狐疑。
之前還表現得對他們萬分戒備,根本不愿意讓他們進入家門,現在埃爾梅羅二世只是口頭上暗示自己知道該如何解決小櫻身上的問題,甚至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遠坂時臣竟然就這么輕易相信了他們
之前的多疑哪兒去了
“笨蛋,這可和昨晚不一樣。”
埃爾梅羅二世壓低聲音。
“如今他又非身在安全的魔術工房內,身邊又沒有從者相伴,你我主從同至,他若不想以凡人之身硬撼英靈,可不就只能暫時妥協,裝作相信我們”
“裝作”
“也不完全是裝,差不多信了一半吧。”
阿綱“”
你們魔術師想得可真多==
“關鍵在于他女兒現在還在他手上,他總不能冒著讓女兒受傷的風險,在懷抱一個熟睡中的小女孩的狀態下和我們開打。”
再者說,今天救出小櫻的這個結果,已經證實昨晚的阿綱所言非虛。
雖然并不能從邏輯上同理證明在大圣杯的事情上他們也沒有說謊,但至少,雙方之間初步建立起了一層淺淺的信任關系。
這是很重要的。
一行四人很快重新回到了遠坂宅。
這一次,阿綱和埃爾梅羅二世被宅子的主人親自邀請進了宅院。
一路穿過庭院進入主宅,遠坂時臣帶著阿綱和埃爾梅羅二世走上樓梯,來到了二樓的一間房間。
這是一間屬于年紀不大的女孩子的房間,室內一應陳設顯然經過精心設計,布置得十分溫馨。
“這里是小櫻的房間。”
遠坂時臣邊將懷中的女孩放進房間中的床鋪,邊用盡量平靜的聲音說。
“雖然沒有繼續保留下去的必要,但無論凜還是葵,都不愿意改動房間里的一切。”
葵在家的時候還會定期對房間進行打掃,有時候習慣性買了成雙成對的玩偶,在送給凜一個以后,剩下的一個就會被拿到這個房間,和其他那些毛絨玩具擺放在一起。
遠坂時臣知道妻子偶爾會在放下玩偶以后坐在房間里發一會兒呆,之后又會很快振奮起來,重新帶上笑容走出房間。
她是那樣溫柔體貼,一直以來,都對他表現出了全然的理解、包容、信任和支持。
可他卻辜負了這份信任。
他做出了錯誤的判斷,親手將小女兒推入了地獄
遠坂時臣抿緊嘴唇,手掌輕撫過女兒被汗打濕又干透,之后再次被打濕,如此循環往復不知多少遍,如今只是微微舒展開一點的額頭。
“說吧,你們想要什么。”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