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大圣杯與冬木市的地脈相連,幾十年如一日不間斷地通過相連的地脈吸取并積蓄著魔力。
有著這樣龐大到難以計數的魔力積累,其中又有曾經的大魔術師羽斯緹薩殘存的意識作為“鎮壓”,遠坂時臣很難想象這樣的大圣杯會被污染。
這世上真的有人能做到這件事嗎
不能說他的想法有錯。
圣杯戰爭這一體系本就是集創始御三家之力,所完成的奇跡般的儀式。
說它是集御三家魔術研究最高成果于一身的集大成之作、是世間絕無僅有的“奇跡”也不為過。
身為御三家之一遠坂家的本代家主,遠坂時臣對這一體系有著極強的信心,并為之驕傲,認為其之存在基礎不可能受到阿綱和埃爾梅羅二世所說那種程度的污染,這實乃人之常情。
畢竟若不是通過各自的渠道了解到了內中緣由,阿綱和埃爾梅羅二世也想不到大圣杯會是通過何種方式,受到的此世之惡的污染。
也因此,面對拒絕相信大圣杯被污染這一事實的遠坂時臣,埃爾梅羅二世盡量客觀,不摻雜多余的屬于自己的情緒和見解地,將圣杯被污染的緣由為他一一道來
“在六十年前開啟的第三次圣杯戰爭中,愛因茲貝倫家以異國教典作為觸媒,違規召喚出了以常規七大職介之外的第八職介avenr,也就是復仇者作為職介降臨的從者,安哥拉曼紐。”
“安哥拉曼紐”遠坂時臣若有所思。
他總覺得這個名字聽上去有點耳熟。
埃爾梅羅二世瞥他一眼,“或許你更熟悉他的另一個名字。”
“阿里曼。”
阿里曼
“波斯神話里的惡神之首”遠坂時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實在不奇怪他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畢竟在圣杯戰爭之中,御主召喚出的從者雖然有上三騎、下三騎之分,公認的上三騎的三大職介劍士、弓兵和槍兵屬于其中的強勢職介,以這三個職介降世的從者往往在七名從者中會被認為是較為強大,或者也可以說是處于第一梯隊的那一撥。
但有一類從者,卻可以無視職介本身的限制,一經現世,便足以成為御主在圣杯戰爭中獲勝的籌碼。
那就是神靈類的從者。
舉個簡單的例子,遠坂時臣費盡心思拿到了上古時代第一條蛇的蛇蛻,以此為觸媒召喚出了吉爾伽美什。
在召喚出吉爾伽美什的瞬間,他甚至脫口而出“贏了”這樣無異于半途開香檳的宣言,就是因為吉爾伽美什身上有著三分之二的神性,雖非神明,但這樣的高神格顯然為吉爾伽美什帶來了極其強大的力量。
召喚出位于神與人之間的吉爾伽美什已經足以讓沉穩如遠坂時臣都忍不住當場喝出“贏了”的忘情歡呼,那如果召喚出的從者是神靈本尊,可想而知將為御主帶去怎樣巨大的優勢。
然而在第三次圣杯戰爭中發生的事實卻是,愛因茲貝倫家召喚出的擁有惡神之名的從者,卻弱小到令人難以置信。
“根據家中記載,愛因茲貝倫家在上次圣杯戰爭之中早早出局,只因他們召喚出的從者過于弱小,到最后近乎是自我放棄般結束了那一次圣杯戰爭的征程”
遠坂時臣回憶著家中有關歷屆圣杯戰爭記載的秘辛。
他臉上浮現出了顯而易見的困惑神情“怎么會這樣明明召喚出了神靈”
為什么從者竟會被記載為“過于弱小”
而且在家中有關第三次圣杯戰爭的記載中,愛因茲貝倫家的從者甚至沒有被提及姓名,只說“是弱小到甚至與普通人差不多的無名從者”,這可與惡神之首相距甚遠。
“因為被召喚出的當然不是波斯神話中的那位惡神之首本人,而只是一個背負了惡神之名的倒霉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