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你會知道大圣杯被污染之事。”他失神地喃喃低語,“你是從未來而來”“英靈座位于世界外側,沒有時間上的先后概念。”埃爾梅羅二世回答,“嚴格來說,我并非來自未來。但對你而言,就當作如此也未嘗不可順便一說,你的另一個女兒凜,在某個世界的未來,會成為我的學生之一。”
“是嗎。”遠坂時臣突然理解了一切。
難怪caster會主動提出救助小櫻。
除了想與他做個交換,換取身為冬木地脈管理者的他同意對大圣杯進行解體,同時應該也有看在凜這個學生的面子上,出手幫助她的親人的緣故。
而凜在未來會成為時鐘塔君主的學生,就說明
“在你說的那個世界的未來里,我死在了這一次圣杯戰爭中”
明明是在說著自己的死,遠坂時臣看上去卻比之前說到要解體大圣杯時平靜得多。
看來他的確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打從一開始就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參加的第四次圣杯戰爭。
埃爾梅羅二世頷首,“是。被你的弟子言峰綺禮偷襲,用你贈送給他的azoth劍從背后刺穿了心臟。”
遠坂時臣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一臉平靜地說出這段話的埃爾梅羅二世
“什么不可能”
埃爾梅羅二世“”
他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我說,不可能這三個字已經是你今天第二次說出口了吧你真覺得這是什么不可能發生的事”
被噎得啞口無言的遠坂時臣“”
他無言半晌,才吶吶開口
“可是這怎么會綺禮他為什么”
“那就是你和他之間的事情了。”埃爾梅羅二世神色冷淡。
他沒興趣給某人科普對方所看好的弟子在那副虔誠圣職者的外衣下究竟隱藏著一匹怎樣的惡獸。
而且說實在的,言峰綺禮會變成怎么樣他也一點都不關心。
說到底,比起遠坂時臣,言峰綺禮這個和吉爾伽美什一拍即合的家伙對埃爾梅羅二世來說,才是更加令人厭惡的那個。
如果沒有言峰綺禮在中間搞事,rider根本不會在與archer對戰前因與saber交手而失去神威車輪
若以更完滿的姿態應戰archer的話,那個征服笨蛋未必會輸。
埃爾梅羅二世發自內心地這么相信著。
所以,就當他這是在遷怒吧。
總之對于“拯救”言峰綺禮的心也好,將他“拉回正道”也好,埃爾梅羅二世全部都不感興趣。
甚至他也懶得提醒遠坂時臣他弟子的本性究竟是什么樣。
之所以如此直白地說出對方在圣杯戰爭中的死因,也不過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爭取到的勉強可以稱之為盟友的家伙因為毫不設防,以同樣的方式被人背刺。
“至少在我完成對大圣杯的解體之前,你得好好活著。”埃爾梅羅二世也不掩飾自己的想法,近乎冷酷地對遠坂時臣直言道,“至于在那之后你想怎么樣,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到時候大圣杯都已經被解體了,圣杯戰爭也打不起來了,他們這群師徒主從的愛怎么折騰都隨他們高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