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綱眼神無辜
他怎么就說太多了這難道不是事實嗎
埃爾梅羅二世懶得理會他。
他抿了抿嘴唇。
“總之,就像我御主說的那樣。”
再多的就不要問了
有點眼色好不好
大概是他表現得太明顯了,韋伯雖然有點蠢蠢欲動畢竟兩人剛見面時埃爾梅羅二世懟他懟得太狠,少年實在很想報復回來,但不知為什么,他內心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不要追究太過,不然到最后后悔的恐怕會是他自己,決定相信一次直覺的韋伯于是按下了心底蠢蠢欲動的小惡魔,放棄了繼續追問。
可惜,埃爾梅羅二世阻止得了韋伯,卻阻止不了另一個人。
“所以,你的愿望是什么”
征服王問。
“”埃爾梅羅二世抿緊了嘴唇。
征服王臉上是全然的好奇,并不帶其他意味。
見埃爾梅羅二世抿著嘴唇不肯出聲,他有些不解地皺了皺眉,“你這人,不僅看上去愁眉苦臉的,性子也如此別扭么”
圣杯戰爭既然已經注定無法開幕,參戰者彼此之間交流一下想要實現的心愿,這又有何不可
不如說就算圣杯戰爭沒有被中止,與其他從者見了面,征服王也會有此一問。
雖說從者各自所抱的愿望并不會影響圣杯最后的歸屬,但既然會回應御主的召喚,那一定是有愿望想要實現。
別管這愿望是否一定要依靠圣杯才能實現,同為英靈,哪怕之后就要打生打死,在開架之前,能友好地彼此交流一番又有什么不好
終歸也只是一次圣杯戰爭而已。
大家又不是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
當然能像征服王想得這樣豁達的從者不多。
但怎么說呢,單看他的這個想法,阿綱就覺得埃爾梅羅二世終其一生,都對這個人念念不忘果然不是沒理由的。
甚至即使見識過藤丸立香作為御主的魅力,他也依然能說出“除了那個人外我不打算侍奉任何人”這樣的話來。
可見在埃爾梅羅二世心中,征服王的地位始終獨一無二,是即使像藤丸立香這樣魅力ex級別的aster都無法將之撼動的。
阿綱心里想著些有的沒的,但總歸是不能讓埃爾梅羅二世察覺的想法,嘴卻閉得牢牢的這可和剛剛不一樣,不是他能為埃爾梅羅二世代言的場合。
而就在這樣有些微妙的氣氛之下,埃爾梅羅二世沉默許久,終于開口了
“我有一個想見的人。”
他說著,抬起頭,自從見面之時起,第一次直視了征服王的眼睛
“那個人是我終其一生,都在追逐他的背影的存在。”
“是我發誓要為其所用、為其而終的”
“我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