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時間旅行者”
言峰綺禮自從露面起,臉上終于第一次出現了面無表情之外的表情。
是一閃而過的訝色。
“你用了也”
雖然用的是疑問的句式,卻沒有絲毫疑問的語氣,言峰綺禮那雙沉郁的眼睛,緊緊盯住了埃爾梅羅二世
“所以,果然是你”
“這句話原封不動還給你。”
這次輪到埃爾梅羅二世打斷言峰綺禮的發言了。
他冷冷注視著眼前眼中仿佛燃燒起了黑色火焰、看上去怒不可遏的男人。
“你的目的讓我猜猜,該不會是表面裝作遠坂時臣的盟友,一切照舊,暗地里卻謀劃著幫助衛宮切嗣取得圣杯戰爭的最終勝利,作為除他之外唯一存活的參戰者,在距離最近的地方,看著他召喚出圣杯,并對圣杯許下愿望吧”
“”言峰綺禮沒有回應。
埃爾梅羅二世也不在乎他的反應了。
他繼續說道
“你明知圣杯已經受到了污染,根本不可能以正常的方式實現任何人的任何愿望除了某個不該降生的存在想要降生于這世間的那個最初的愿望之外。”
“明知如此,你卻打算推動衛宮切嗣向圣杯許愿世界和平這件事的發生。”
“怎么他人的不幸就讓你如此愉悅嗎”
埃爾梅羅二世聲音里終于帶上了不可掩飾的怒意。
“為了看到衛宮切嗣絕望的臉,不惜拉上全世界陪葬”
“”片刻的沉默之后,言峰綺禮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瘋狂又冷靜,壓抑到極點,又得意到極點,充滿矛盾,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這笑聲響徹整條走廊,在寂靜的樓道中傳出了很遠很遠。
而發出笑聲的人卻對此毫不在意。
他臉上是扭曲到令人心驚,絕望與狂喜交雜的神色
“是啊。”
他說。
“可惜,這一切,都被你、被你們破壞了。”
所以,他不找上這兩人,還能找誰
此公然地表現出對遠坂時臣的輕視。
不,與其說是沒料到,不如說這是埃爾梅羅二世預想中最差勁的發展。
“果然嗎。”埃爾梅羅二世放棄了他那不走心到讓系統吐槽的演技。
抬手虛虛按住額角,黑發從者微微閉了閉眼睛。
“你也是時間旅行者”
言峰綺禮自從露面起,臉上終于第一次出現了面無表情之外的表情。
是一閃而過的訝色。
“你用了也”
雖然用的是疑問的句式,卻沒有絲毫疑問的語氣,言峰綺禮那雙沉郁的眼睛,緊緊盯住了埃爾梅羅二世
“所以,果然是你”
“這句話原封不動還給你。”
這次輪到埃爾梅羅二世打斷言峰綺禮的發言了。
他冷冷注視著眼前眼中仿佛燃燒起了黑色火焰、看上去怒不可遏的男人。
“你的目的讓我猜猜,該不會是表面裝作遠坂時臣的盟友,一切照舊,暗地里卻謀劃著幫助衛宮切嗣取得圣杯戰爭的最終勝利,作為除他之外唯一存活的參戰者,在距離最近的地方,看著他召喚出圣杯,并對圣杯許下愿望吧”